陆焉识走后,黎塞留和圣女贞德开始收拾行李。网
要收拾的东西还很多,这次出去,恐怕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房子圣女贞德也没打算卖了,不差那点钱,指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回来呢。
站在大厅的一副油画前,黎塞留陷入回忆。
这是她刚到圣女贞德这儿的时候,一次外出游玩画的。
金色的麦田,磨坊风车,普通的泥土小路两边长着一排排杨树,不远处,雪山皑皑。
圣女贞德默默走到黎塞留身后:“把你的画都带上吧,都是好作品,拿过去无论是送给即将见面的同胞们还是挂在卧室都可以。”
“那时候的天好蓝!”
黎塞留喃喃自语,算是回应。
圣女贞德轻笑:“又舍不得了?”
黎塞留看着圣女贞德:“没有,就是忽然想起了以前,以后,恐怕是再也没有这样平静的日子了。”
“迎接战斗不好吗?”圣女贞德说道:“你可是黎塞留号战列舰,在这边舰娘联盟档案袋里,你的理论战斗力可排在前三呢。”
“潇洒的迎接战斗吧!”圣女贞德忽然一笑:“让深海见识见识法兰西的愤怒!”
低落的情绪很快被冲散,黎塞留开心的笑了,调侃道:“说起来,贞德,我给你做个新发型吧,好歹也要见新朋友了,你这个发型太土了,和你的样貌完全不搭配。”
圣女贞德顿时一慌,摆出防御的姿势道:“哎,说归说,闹归闹,别拿我的头发开玩笑!”
“这可由不得你,你代表的可是法兰西,不能丢法兰西的面子!”
黎塞留说着,向圣女贞德伸出魔爪。
时间很快,给提尔比茨买好本子,又给大家买了礼物,回到宾馆,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四个行李箱,陆焉识三人在宾馆下没等多久,黎塞留和圣女贞德推着行李箱过来。
小公主空想坐在行李箱上老远就给几人打招呼。
“走吧,坐船到海口市,还要半个月左右呢,船票我昨天已经买好了。”
“两个客舱,然后船十一点半出发。”
一行人没有废话,叫了两辆计程车直奔船港。
直到上船,行李放下,陆焉识才有种恍然的感觉。
依然是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提尔比茨,s,陆焉识一间,空想,黎塞留,圣女贞德一间。
闲了逗逗s,或者逗逗空想,或者厚着脸皮和提尔比茨抢本子看,回家的路程倒也不是太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