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走?都这么晚了。”郑卓逸慵懒的回了一句。
司徒然斜睨着眼睛看着郑卓逸:“不走了?你晚上要住到她家?”
“不可以吗?”郑卓逸剑眉一扬,也斜睨着司徒然:“反正游思瑜也不在家,家里就飘飘一个人,我们又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了,我晚上就不走了,陪着她好好说说话。”
“说话?”司徒然鼻中轻哼一声,眼眸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质疑:“仅此而已?”
郑卓逸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轻笑:“你暗指什么?不会是在嫉妒我,马上就可以美人在怀了吧?”
“你少臭美了。我才不会嫉妒你。”
“你分明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啊。”
司徒然嘴角也露出一抹轻笑:“你将飘飘比作葡萄,我一会儿见到她,就告诉她,看她是惊喜多呢,还是恼怒多呢?”
郑卓逸白了司徒然一眼,语气带着玩味:“我的飘飘就算是葡萄,也是甜到我心坎儿里的甜葡萄。不像你的游思瑜是一个酸葡萄。”
“不准你说yoyo。”
“我就说,酸葡萄,酸葡萄,酸……”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我看你怎么回去见飘飘。”司徒然瞪着一双凤眸,警告道。
郑卓逸立即抿紧了嘴唇,陪着笑脸看着司徒然。
司徒然用毛巾擦拭着潮湿的头发,斜倚到了床头。他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手指微动间,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谁啊?”手机中传出游思瑜慵懒的声音。
司徒然眉头微微一皱:“你,还没有睡醒吗?”
“嗯?”片刻的停顿后,传来一声欢愉:“蛋炒饭,是你啊,你想我了,给我打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