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夜白的那朵雪莲花,那无头的日子必定不晓得有多难捱,如此我还不知道要如何谢你,那朵雪莲花我已种在西厢院那一棵松树下了,你再去之时就可以看见它了。”
“嗯,那我何时可以再去那巫界?”
“半壁巫界的江山都是你打下来的,你想去就去,西厢楼一直为你而空着。”
夜白欢天喜地,与其在这天宫中日日萎靡不振地想他,不如日日与他相伴来得好。
郎有情,妾有意之时,自当有诗为证: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如此,我们现下就去巫界,说起来,我倒有些想念二娃了。”
无名弹了弹她的脑门。
“刚才我方落下云头之时,见你正扛着包裹是要去哪里?”
“嘿嘿,只因你迟迟不来见我,我只能收拾了全部家当,准备抛爹弃娘与你私奔而去。”
无名又弹了夜白的脑门。
“你是在凡界的戏曲听得多了吧!”
“嘿嘿,天山一众姑姑们都说我有唱大戏的天分,你就让我演一演又如何?”
“小娘子,我在想要是不要接受你与我私奔,毕竟,小生这家贫庙小,粗茶淡饭怕是怠慢了小娘子这金枝玉叶。”
无名一脸一本正经,夜白急眼了。
“你敢不接受,要知道你一颗心都落在我心尖尖之上了,没有了心我看你还咋个活下去?”
“如此,小生为了活命只得免为其难接受小娘子的情意,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小娘子如此不声不响地就随小生走了,你家里人不着急哇!”
“公子莫急,小女子留书一封即可。”
“如此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从了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