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林镇晓劝说道,“你也看到我刚才的脸色。”
“很难看。”连欢愉在旁边道。
“无论是谁,回想起那样的情景,脸色只怕都不会好。”林镇晓道。
“什么情景?”杨鱼好奇道。
“巫人和苗人斗法的情景。”林镇晓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我们都盯着他。
“其实那种情景,你们不应该知道。”林镇晓叹气道。
林镇晓的意思,大概是我们这些人的年纪还小,不该接触太多血腥暴力。
但他还是继续说:“那时候,我刚好在街上,看到两群人中间,突然暴发一股股五颜六色的烟雾——被那些烟雾触碰到的人,马上大叫大喊,浑身变色而死——其中一部分尸体里爬出虫子的,那是苗人的蛊毒;一部分尸体腐烂发霉的,那是巫人的病毒!”
杨鱼捂住了嘴巴,似乎想吐。
“没用鬼!”连欢愉一把推开杨鱼,问林镇晓:“那后来谁赢了?”
“我也不知道。”林镇晓摇头道,“两边都有几个人活下来,但一个个样子特别可怕,甚至有一个人一边走,身上的肉一边往下掉……”
“那这个人没死?”连欢愉追问。
“没死。”林镇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到了最后,他是露着半边身子的白骨在走,一边走,还要一边收集他自己掉下来的肉。”
噁……
杨鱼真的吐了。
我擦一把冷汗。
难怪提到巫人村,林镇晓的脸色如此可怕。
对江湖中人而言,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这些蛊毒与巫毒的手段,已经远远超出武功的范围,进入了另外一个神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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