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怎么会遇上一个女子哭着喊冤呢?”离涯视线微转,对上朱炳的目光。
朱炳触及到离涯那淡漠的黑眸,心底咯噔一下。
不过一瞬,他就皱眉道:“竟有此事?许是这苏麟的同党,国师大人是在何处遇见的,下官这就派人去捉拿归案。”
云离不得不佩服朱炳的应对自如。
若非有了摊贩的苦诉,单看朱炳坦然自若的模样,云离大抵也不会相信他真的做过那些事。
离涯嘴角一扯,耸了耸肩道:“我也觉得朱城主绝非是那种冤枉好人的人,便没有理会那女子,后见官兵将她捉拿了,更笃定了此女的信口雌黄。”
朱炳连连点头,“国师大人心思澄明,下官佩服。”
云离斜睨了离涯一眼,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使得挺溜。
只是不晓得他这么做到底意欲何为。
将朱炳捧的几乎飞上天了,难不成还指望朱炳因此而对他松懈下来?
云离眸色一深,难道真被自己猜对了?
显然眼前的朱炳很喜欢阿谀奉承,不管是奉承人,还是别人奉承他。
更别说眼前的人是南翎国师离涯,那可是官阶远远高于他的存在。
被离涯这么捧着,朱炳早已是飘飘然了。
一旦朱炳卸下了防备,这要调查就显然轻松多了。
一场晚宴下来,云离几乎光是听着离涯夸奖朱炳多么能干,多么大善了。
连贤妃都似乎没想到国师离涯对这临山城主会有这么高的评价。
酒过三巡,朱炳对离涯可谓是掏心掏肺,恨不得将这城主府分他一半。
云离大抵已经猜出了离涯的想法,便也不想再在这里呆着了。
于是她朝着离涯比了个离开的手势,悄然出了中堂。
夜凉如水,云离裹了裹披风,朝着厢房走去。
“妹妹。”还未走出多少路,她便被贤妃给唤停了。
贤妃快步来到云离的跟前,将一包纸包着的东西递到云离的跟前,“这是酸梅,可解呕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