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陈玉和梁铉对于这场决斗都十分的郑重,可围观的大佬们却不这样看。
“决斗?真是,如今的孩子啊,开玩笑也不分场合。”
坐在乾丰帝旁边,看着神情肃穆的陈玉和梁铉,郭礼摇头失笑不已。
罗秀峰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局面。
“他们懂什么功夫吗?这不是胡闹嘛。”
别说两大将军了,连丞相左孟尝都哼了一声。
“就他们这小身板,老夫都能教训他们。”
什么,你说丞相吹牛?
呵呵,当年左孟尝那可是真的上马提剑砍过人,见过血的,论起动手的能力,可比大多数的读书人强多了。
乾丰帝也只当笑话看。
“怎么样,几位,咱们打打赌,看看谁能胜?”
一听说要打赌,郭礼等人都来了兴趣。
“这个好,我赌陈玉胜。如果我赢了,陛下珍藏的那瓶二十年杏花村归我?”
乾丰帝气笑了,指点着郭礼。
“好你个郭崇义,竟然窥觑朕的宝贝。那好,朕赌梁铉获胜。如果赢了,朕也不要你什么东西,你就来给皇子们上上课好了。”
郭礼苦笑不已。
“嘿,不愧是做皇帝的,算计的真精明,还真把我一辈子和你家绑在一起了。”
众人大笑,罗秀峰凑趣道:“皇子们多跟大将军学学征战的本事,对将来的国事也是有好处的啊。”
郭礼却脸色严肃了一些。
“征战的本事,在温室里是学不会的。不到沙场上走一遭,永远也学不到精髓。”
这话让乾丰帝等人都沉静了下来,点头不已。
他们都是战场上的老手,自然明白,郭礼说的乃是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