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人口将近百万的大城市而言,城郊发生的些许骚动,并不会有什么波澜。
就连万年县的衙役都没有触动,骚动很快就平息了。
陈玉和史华铎灰头土脸,狼狈地进了城,再也不敢摆出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姿态了。
不过史华铎的目光还是很贪恋,看什么都稀奇,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很好骗的肥羊。
与之相反,陈玉就要淡定多了。
后世什么样绚烂的城市没有见过?
长安虽然繁华,但限于科技和发展,其实也就那样了。
不去管史华铎的德行,陈玉拉住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和善的人,询问了礼部的所在。
他是来赶考的士子,凑巧这个时候全国各地的要参加省试的士子也都在云集于此。所以那个路人也不意外,还很客气地冲他拱手问好,为他指点了礼部的所在。
一路来到礼部衙门,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那种衙门难进、小鬼难缠的桥段也没有发生,礼部的门卫询问了他的身份和证明,就把他放了进去。
在礼部内,陈玉也没有见到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什么尚书啊、侍郎啊、郎中啊之类的,他是一个都没有见到。
就只是一个主事出面,让他填写了资料,告知他专心准备考试,就完事了。
离开了礼部,对于陈玉和史华铎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长安找一个住处了。
只可惜,因为梁铉的捣乱,导致他们来到长安的时间比较晚了。结果不错的客栈、酒楼什么的,居然都已经客满了。
而入住的人,大部分都是来自于各地的士子。
这个时代,出远门可是大事。而能够参加省试的,全都是举人了。
有了举人的身份,家世自然不凡,所以远赴长安,肯定都是拖家带口,人数众多。
就是这些竞争对手,导致陈玉走访了半天,愣是找不到合适的客栈。
还剩下一些不好的,不是环境差,就是位置偏远,要么就是不够干净。
史华铎瘫坐在街头,神情十分的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