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野急急忙忙地打开一看,不由眼前一亮:资料都是杨家将自唐末以来至南明时期重大人物事迹的族谱影印件,字迹均为手写的欧体,均匀饱满,虽不是原件,那书法简直就是艺术精品,不能不说是一种美的享受。
“有了如此完整的一手资料,你可以开工了吗”胡群子沏了两杯龙井,挨着西野坐了下来。
“这些族谱是杨家族人写的,乃一家一言,不足为据,需要比对正史、地方志等,加以一一识别,坚持唯物主义观点,去伪存真,选取最有说服力的材料,才能够正式动笔的。”西野随手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口茶,没有想到茶水温度太高了,噗的一下将水喷了出来:“舌头都快烫麻了,想烫死我啊——”
“怪谁啊?自顾一个劲的说你的杨家将,也知道试一下,活该!”胡群子笑得前俯后仰,差点没滚落到地上了。
“有这么好笑吗?谋害亲夫未遂,还幸灾乐祸的!”西野涨红了脸。
“亲夫?什么时候成了我亲夫了?不害臊——”群子在西野的鼻梁上狠狠刮了一下。
“我舌头疼......”西野伸出舌头,“看看,是不是起泡了?”
“死不了的,我这就去冰箱里面给你弄块冰,降降火。”群子站起来,打开冰箱,用除冰铲在冷冻室铲了一小块冰,用手捧着,送入了西野的口中。
“冰火两重天啊!”西野嘴里含着冰块嘟囔着。
“别说话,冰块可以镇热消肿……”胡群子眯着眼睛,静静地观察西野,那眼神绝对的销魂。
“好的。”西野低头瞄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也不说话,慢慢地五分钟过去了,嘴里的冰块都融化成了水。
他咬了咬舌面,好像那么火辣辣的灼痛感没有那么明显了。
“怎么样?要不用再弄一块,加强一下”胡群子晃了晃手中的冰铲。
“不用了,谢谢。”西野摇摇头。
“刚才你说我谋害亲夫,此话怎讲”胡群子神经兮兮的。
“口误,口误。”
“什么?口误开玩笑开到这个份上了,你心里难道就容不下别人了”
“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了,有什么风吹草动,也逃不过你的眼睛。你说的别人指谁?”
“我呀!回想起那天你送我回家都躺床上了。花楼拜一个电话就把你给召唤走了,你倒是很重情重义。”
“非亲非故,兄弟有难,自然得帮一把。”
“你的野兽兄弟……”
“不要叫我野兽,好像我就是山林里面的野东西,太难听了。”
“我喜欢叫你野兽,好歹我也是公司的美女一枚。”
“自恋狂,女人三十豆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