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见这意思,谁都能明白。
只是小丫头脸皮薄,既然都这样了,不说也就不说了。也就没有人再去逼她。
本家带着抱歉的眼神看了看周成轩,结果,他丝毫没有在意。
这场闹剧算是暂时解决。
赤脚先生去了雷秋英家里一看,说是消渴之证,不能根治。说的徐可然一家人是云里雾里。
消渴其实就是糖尿病,因为这病特别容易渴,于是要大量的补充水分。水分补充的越多,尿尿的频率就愈多,从而会使某些功能受损。
杜君之说雷秋英今天要出事儿,不是算出来的,而是看出雷秋英的身体情况坚持不了多久。
所以才拿最忌讳的话来激她。
果然,一切都中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八点来钟。
道士中的其中一个扬着袖子走上前去。
接下去从他的嘴里吐出一些属相:“属龙的属狗的,属鸡的属兔的,属…以上属相一律回避!”
你以为回避就是可以自顾自的去休息?其实就是上屋外头去喂蚊子。
属相犯冲的人需要去离本家屋子两百米的地方去休息。
本家会在那里准备一个大圆桌来让这些客人就坐。
但这一坐可就没有时候了。
深更半夜,杜攸宁一边拿手拍蚊子,一边抓痒痒。那表情简直就是牢狱之灾。
周成轩干脆是脱下了外套给她盖在腿上,来回走路帮她驱赶蚊子。
其他的客人也都好不到哪里去,但谁都不敢发出半点的抱怨。
周成轩却忍不住了:“这还需要多久啊!”他们已经等了三个多小时了,从八点等到深夜十一点,这段时间,就算是给尸体现做棺材,也差不多要完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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