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来硬的吧,总之从周氏集团抠一些碎墙皮都可以让他们过上好几年的幸福日子。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这番情景。
杜攸宁一愣,转身看向周成轩。
“妈……呜呜…”徐可然哭的伤心,可能是演技不行,眼泪着实少的可怜。
这下子身边的人都聚拢来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女人名字叫雷秋英,是村里出了名的说瞎话不眨眼,平日里也最爱搬弄个东家长西家短。但她女儿受来委屈,尤其是在葬礼上,大伙儿都是本家都人,自然是要给她讨个公道的。
“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回事!”
但没有证据,周成轩又是一副高贵的模样,立在那里是一句话都不说,反而是微笑的看着母女。
意思是:我就看你两能演到什么时候。
如果周成轩情绪激动的大喊大叫,可能村里人还会为此吵一番。
但见周成轩气宇轩昂的脸上是一副莫名奇妙的表情,再加上雷秋英一贯的表现,大家也都安静下来,等着主事的出来说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我爹出殡,你们在这儿闹是不是以后都不想在这个村子里呆了?”
来的就是杜攸宁表舅公家的侄子。
“他…他刚才摸我!”徐可然在老妈杜一个眼神后,立刻哭了起来。
这主事的中年男人看向周成轩,脸色铁青的问:“你是谁啊?”
周成轩不咸不淡的拉了一把杜攸宁:“这是我老婆杜攸宁。”
“哦,是王家的姑娘啊!她说你老公摸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男人皱眉说道。
“叔叔,我想这其中可能有误会。”
来前杜妈妈就跟她说,她是要叫这个男人一声叔叔的。
杜攸宁当然清楚周成轩这样一个自命清高杜人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的。“什么误会!就是你老公,衣冠禽兽!”雷秋英呲着牙,一脸怒气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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