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是头也不回的转身向里屋走。
杜攸宁长长的输出一口气。南方的农村就是这样,你说亲情味浓,也就逢年过节,婚丧嫁娶那么一聚。
而大多数没有哪家和哪家之间特别好的,即便是亲兄弟也是如此。
一般秉承着顾小家弃大家的心态,你有什么值得我攀附的,我们的关系就会亲近一些。
而你要是穷困潦倒,什么都不如我们家的,一般对于这样亲戚,大部分人都会有一种厌恶的心态。
即便是你的穷根本不关我们家的事儿,但我就是不喜欢你。
俗话说的好,要想俏一身孝。
吃了饭,杜攸宁是换上了白色的孝服,头上围来一块白色的三角巾,脑后一系就向是一顶小白帽子。
衬的她的短发黑亮了几分。
周成轩的西装外面也围上了白布,这也是有来奔丧的样子。
主家又拿来一个茶壶,里面沏的是绿茶白糖水,为客人提提精神,又消除一些苦涩。
院子里的客人吃了饭的就各自端着自己的茶水,开始诉说死者生前的趣事,让自己难以忘怀的事情,以此来祭奠。
证明自己这辈子是不会忘记他的,他永远的活在我们的心中。
大家是三三两两的聊天,看来是闲下来了。
杜君之杜攸宁和周成轩三个人,压根是连死者的面都没见过,能聊什么呢?
“哟,这不是君之和攸宁吗?都长这么大了呀!”
一个体型微胖,一头短发就像九几年香港电影的赌神一样用定型水向后竖过去的中年妇女满面红光的走到他们跟前。
“呃…您是?”这亲戚是一波接一波,杜攸宁只能起来点头应下。
这对于社交恐惧症的杜君之来说不免有些尴尬。
“我的辈分啊有些大,呵呵…你们得叫我姨姥!”女人说着,就在他们身边的坐了下来。
“…姨姥好。”反正你们说是谁就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