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铁血干练,又夹带着儒生气度的苍老笑声响起。
“哈哈哈,恕罪恕罪,老夫担心寒府高冷,这一趟要吃闭门羹,所以只好厚着脸皮,不请而入,还请恕罪。”
孟庭安听到老者声音,浑身一个激灵寒颤。
是这道声音!
在二三十年前,他便耳熟能详!
省城电视台军事频道,每逢重要新闻,转播庄严场合的画面,这道声音总在高台上,发表着重要讲话。
如今亲耳再听,有如天籁,更令他受宠若惊。
不过,让孟庭安有些不解,那道声音的主人竟然将姿态摆的如此之低。
“寒府高冷?”
这是什么怪词?
孟庭安心中微惑。
这时候,郭老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客厅中。
身后,跟着郭家老管家,暗劲巅峰的武者,‘怒佛’黎刚。
见状,孟庭安不及多想,慌谨走前两步。
又想起刚才郭老话中,有几个‘恕罪’的字眼。
孟庭安一副受宠若惊,连回道:“不敢当,不敢当,郭老说笑了,您贵人莅临寒舍,寒舍蓬荜生辉才是。”
“对了。”孟庭安脸色紧张,说道:“都怪贱内通知不周,以致庭安一时失礼,未曾远迎,怠慢郭老了。”
琴姨和孟婧二人,早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像小学生一样拘谨站在一边。
丈夫推卸责任到自己身上,琴姨也懂场合,非但不拆台,反而主动为丈夫背锅。
她一脸内疚,向郭老抱罪:“是的,是的,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