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瞒不住,也是很正常。但是,离家出走……”
寒辰脸上肌肉微微一抽搐。
就在他很不淡定,微微走神的时候。
孟婧嘴巴尖尖撇起来,很不礼貌大呼小叫道:“喂,臭土包子,我爸问你话呢。”
她叉起腰,一副傲娇的小公主模样,倨傲道:
“你是不是离家出走花光了钱,快要沦落到去街头乞讨,这才跑回这里来,很傻很天真想在我家躲着,继续跟你妈斗气?”
闻言,寒辰回过神来,脸色淡淡,挑眉扫了眼这两父女。
孟氏父女他可以无视,反正这样的小人物,日后不会有多少交集。
但这时候,就连琴姨也一脸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训斥起来。
“寒辰,你让琴姨怎么说你好,有什么事跟妈妈吵架不能好好解决,非要这么不理智离家出走,你妈妈一个人独力支撑着公司,已经是很辛苦了,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还要给他添麻烦。”
“琴姨知道你不喜欢回省城念书,毕竟这里是你成长的地方,近乡情疏,也许还有一些不好的回忆,但你怎么也不应该一个人跑出去三个月,一点音讯也没有。”
“先不说你妈妈怎样担心,你还自废前程,连高考都不考了?”
“为了置气,连书都不读了?”
“就算来年,你可以复读高三,但你知不知道,你浪费了多好的机会。”
“你妈妈为了把你安排进省城一中提分班,忍辱负重付出多少苦心,现在全白费心机了。”
“你啊你,琴姨真真想打耳光刮醒你!”
琴姨“吧啦吧啦”说一大堆,但句句情真意切,意浓情深,母性光芒泛滥,让寒辰僵住在风中,自觉自己当真“罄竹难书”,不肖之极。
“琴姨。”
寒辰摸了摸鼻子,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二,算回慰琴姨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