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钱宁管家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怎么还没睡?”文森问道。
“人上年纪了,瞌睡就少了。”钱宁管家把水放在躺椅旁边,“您看起来很苦恼。”
“我在想,我和雯月的关系。”文森道,“她和我之家的纽带,是已经逝世的教父,按照我的想法,替义父照顾她是应该的,她也的确很高兴的接受,但为什么现在,她却开始对现有的生活,产生了疑虑?”
“您给的太多了,”钱宁管家轻声道,“也太心急了!”
“心急吗?”
“是的,”钱宁管家道,“您一下给的太多,一开始的确能让她欢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里负担会逐渐的增加,而后开始患得患失。接受一件事总是需要一个过程,您给的太多,又想她一下子接受,这怎么可能呢?”
“是这样吗?”文森呢喃道。
“其实,柳小姐这样的心态是很正常的,”管家道,“说来说去,就是没有安全感,就好像一个人穷惯了,骤然得到惊天的财富,都会出现这种心态……而且,柳小姐还是背井离乡,她能来波士顿,本身就代表信任先生,只是新的环境,让她缺乏安全感而已。”
“这样吗?”文森颔首道,“我明白了,多谢你了!”
“不是什么大事,”管家笑道,“先生还年轻,有这样的烦恼,也说明您正在成长。”
文森笑了笑没有做声,管家则悄然离开,把时间和空间留给文森。
轻轻的抿了一口温热的开水,文森躺下来,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记忆惊人,掌握多种技能,但偏偏在感情这方面无能为力。
王海不善于表达感情,哈德森教授虽然泡的妞不少,可却并非爱情高手,还有其他被读取记忆的人,感情方面都是一团糟。
这就让文森很有些无能为力了,尤其身在局中,茫然无措,更对自己的心,认识不清。
……
一夜过去,清晨醒来,外面已经起雾,雾气薄淡,空气却很湿润,文森没有终止晨练,只是把场地放在了别墅里。
别墅地下体育室,健身设备齐全,文森一周也只用两三次,进入冬天之后,才用的勤些。
和往常一样,偌大的餐厅里,就文森和柳雯月一起用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气氛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