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有一根柱子,柱子上绑着奄奄一息的百里何钩。一旁坐着安西王,以及几个刽子手。
此时的中洲城城楼上站满了镇西军,从百里何钩出现在高台的那一刻起,所有镇西军高层就全都赶到了城楼上。
渐渐的,城中百姓也都发现了百里何钩的身影,纷纷驻足在原地看着百里何钩。
安西王让手下替他喊话,道:“镇西军的将士们听着,你们的主将百里何钩在我们手上。想要救你们主将的话,立刻开城门投降。”
“安西王狼子野心,劝你马上送还我们将军,否则别怪我们镇西军不客气了。”
……
“只要你们开城门投降,我必定不会为难你们将军,不会伤害城中百姓,还要带着你们一起成大事。”
……
“将军被抓走时说了,绝不准我们向你妥协。镇西军只有战死的,没有投降的。”
安西王没想到镇西军的其他将士竟然如此坚定,完全没把百里何钩放在心上。
直到他回头看了一眼百里何钩时,他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原来百里何钩被绑上高台之后,就一直耸拉着头,一副已经断气了的样子。不仅没有说话,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百里何钩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不想因为自己的遭遇,动摇了镇西军将士的决心。
安西王识破了百里何钩的计策之后,冷笑着走到他身旁。抓起百里何钩一只手,对着镇西军喊到:“镇西军你们看着,如果再不投降,你们的主将就是这个下场。”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徒手把百里何钩的两根手指拔了下来。鲜血顿时顺着安西王的手流淌到地上,百里何钩强忍着剧痛,一声不吭!
安西王突然伸手在百里何钩身上点了一下,百里何钩这才坚持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吟。
“将军,你没事吧!”果然,百里何钩一出声,镇西军这边就坐不住了。
百里何钩知道没法装死了,便用最后的力气对着镇西军将士喊到:“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将士们听着,我的父亲给我起名百里何钩,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我能手持吴钩,替朝廷收复失地。今日死了一个百里何钩不要紧,还有无数个百里何钩在你们中间。今日我百里何钩把这个名字赐予全体镇西军将士,愿你们都能手持吴钩,收复失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