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安抿着嘴,脸色凝重。
“他们呢,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人想去医院看望父亲?”白叙安转而询问起白家其他的人。
每日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家中的潘宛如摇头说:“没有,他们从来没有提及过,每天都在过正常的生活,也没有人去过医院。”
听此,白叙安越发的不安与焦躁。
他本以为其他人对白叙凡的动作,必定会有所动作,他便可以趁机渔翁得利。
没想到,竟然没有。
“我看,这几天白叙安的脸色都不好看。”
一墙之隔的隔壁,吴蓝君正在与宋南希、甄真、应如薇聊天。
几人虽然向来不和,但有时候还是会凑在一起聊一聊的。尤其是甄真母子出事后,几人的关系反而比之前好了许多。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白叙安,便是所有人共同的敌人。
今日四人约在一起也是偶然。
欧阳璐儿向来是喜欢玩乐,现在无法看望白秋程她也就不用装作贤惠的模样。何况现在的她有的是钱,只需要每日出去玩乐享受,生活自在的很。
这不,昨晚后半夜回来的欧阳璐儿正在卧室补眠。
午饭后,吴蓝君主动邀请其他的太太喝下午茶,三人欣然前来。
今日恰逢周日,虽然与几人关系不大,但总归是周末,难免令人懒懒散散。
甄真端着茶杯,笑盈盈的说:“最近那个潘宛如的神色始终不是很好,真是令人神清气爽。”
“嗤,不过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不值一提。”应如薇鄙夷的说。
甄真点头道:“虽说这白叙凡讨人厌,但比起来白叙安更是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