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虽害怕皇上的怒火,但仍平静地道:
“是……是刚开始宫门前来了几波抬着将士尸首的家属,说要见皇上告谕状,说是他家儿郎自从当了兵就没吃饱过,整天吃杂草虫粮,染了痢疾没等治就死了……”
皇上竟没等这说完就听不下去了打断道:“什么,大胆,竟有这事发生,是那个队的“
侍卫沉了沉才道:“他们说是西北”
宰相夏致远在那道:
“皇上,臣猜定是一帮无知草民在那造谣生事,该把他们全部抓了再说,御林军你是做什么吃的,这种小事还让皇上知晓”
御林军满腹委屈地道:“不是属下不抓,而是有一个夏大人的小厮非护着这些人不让抓,奴才打不过,又怕调来兵多事大,所以才……”
“夏大人的小厮,那个夏大人?”
皇上这话一出站在一边的夏致远和夏致安都感觉到脊背生寒,不管两人是谁的小厮,有事都逃不了。
夏宰相赶忙道:“你没听错,到底是谁的小厮,你可要说清楚了”
御林军道:“他说他是夏大人的小厮,那个夏大人属下没敢细问”
“真是无法无天”皇上怒了,“你去把他带过来见我,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小厮竟敢拦着御林军抓人”
“是”御前侍卫说完就匆匆离去。
只留下众位朝臣在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要如何是好?
时间不长,当夏大人的那位小厮出现在大殿上时,夏致安差点昏过去。
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男子,细看才发现竟是他的女儿夏离。
这可如何是好?这个孩子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小厮,又什么时候在宫门前和御林军打了起来。
他这头痛欲裂,混身只昌汗,也不也敢抬头看皇上,看来今日他的乌纱恐要不保,因为女儿他一定得救的,就不知是怎么个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