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我躺在公寓那张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跟周公的女儿约会,突然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迷迷糊糊睁眼一看,不由气不打一处来,妈的,凌晨两点半,雷暴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喂……”
“阿狂!”那边是雷暴的声音。
我骂道:“妈的,干嘛这么晚打电话给我,谁死了?”
雷暴一愣:“啥……?”
“没死人?”
“没啊。”
“你被人砍了?”
“也没有啊。”
“我靠,那你几个意思?”
雷暴的声音相当低沉:“出事了,出大事了,性命攸关。”
我听雷暴的口气,不像是扯淡,忙问:“快说,怎么回事。”
“我卡上只剩下三千块钱了,这……”
“你!给!我!滚!犊!子!”
手机一扔,睡觉。
……
第二天中午,我在去学校食堂吃饭的路上被丸子逮了个正着,我问他找我干嘛,他说雷暴正在校门口等我,要跟我商量大事。
我叹了口气,摆摆手跟丸子出去了。
一高校门口一侧开了不少小吃店,雷暴就坐在其中一间,一边喝啤酒,一边往嘴里塞水饺,正应了那句古话,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哎哟,我说雷暴哥,你不至于饿成这样吧?这里的东西,你也能咽得下去?”我揶揄,我吃过这条街的东西,就两个字——难吃的要命。
雷暴斜睨了我一眼,闷声不吭的灌了口啤酒,我知道,这厮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