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心里会痛,可是她每天都强迫自己去看,强迫自己去面对。要看书 ww要w·1ka书nshu·
于是渐渐的,心就变得麻木了。
这一日,是费诗依父亲的大寿,秋白凌本是不打算去的,结果还是答应了下来。
白洁蓝不知道,他这些天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真的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是他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他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对她不闻不问。
“洁蓝,化妆师还没有来,你可以过来帮我个忙吗?”费诗依来敲白洁蓝房间的门。
“我帮你?”白洁蓝不解。
“恩,那个礼服后面的拉链我拉不上,你过来帮我下吧,化妆师打电话来说路上堵车,我怕时间来不及了,所以想先把礼服换上。”
“哦,好吧。”
白洁蓝跟着费诗依来到她的房间。
费诗依指了指放在床上的礼服,“洁蓝,你看我穿白色的礼服怎么样?我最喜欢白色了。”
“恩,可以。”白洁蓝点头。
费诗依上前来拉着她,很亲密地问,“你怎么好像不开心啊。”
“没有啊,快点吧,一会来不及了。”
“恩,好的。”
费诗依毫不顾忌的在白洁蓝的面前脱下衣服。
白洁蓝看见她的背上有深深浅浅的吻痕,突然感觉有些刺眼,她连忙转过了头。
费诗依对着镜子,看着身后的白洁蓝转过了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洁蓝,帮我拉下背后的拉链吧。”
白洁蓝走近,伸出手给她拉背后的拉链,这是一件抹胸的拖地长裙。
费诗依忽然惊呼一声,“啊!洁蓝你看,我脖子上有吻痕。”
“恩,呵呵。”白洁蓝笑了笑。
“讨厌的白凌哥!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费诗依跺了跺脚,转过身来,“洁蓝,这可怎么办啊。”
“要不,换件有衣领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