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抓着柳迦南不放,却很不好意思地扭过头,面色甚是难为情。心想,这个小姐惹不得啊。
穆芸楚哪里顾得墨玉是否难为情,她不会飞檐走壁,不会隔山打牛,单单对付柳迦南,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再怎么样,今日他算是落在她手里了,她定是要冤仇一起给他报了,就算这柳迦南与她无什深仇大恨,但是单单他今日的所作所为,便让她怒火中烧,若非墨玉在她身边,后果可想而知。想到这些,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墨玉只觉手下一松,柳迦南便脱离了他的手,他扭过头,穆芸楚早已像甩面条一样,扯起柳迦南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部,向前一甩,柳迦南瞬时被摔在地上,仰面朝天。
穆芸楚翻身骑在柳迦南身上,挥手就是一拳,嘴里骂道“本小姐现在就好好伺候你,伺候你爽了,让你终身难忘……”
墨玉站在一旁彻底傻了眼,良久,他将手捏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声咳嗽了几声,默默道“小姐,再打下去他就废了!”
穆芸楚这才肯罢手,大喘着气抓住墨玉的胳膊起身道“废了更好,免得以后再出来祸害人!”,她又抬脚咬着牙踹向柳迦南,柳迦南瞬间两手挡在自己的裆部,穆芸楚顿了一顿,朝着他的胯部就是一脚,“不发毒你当本小姐是病蛇!”。
在原地休息了片刻,穆芸楚翻身上马,对墨玉道“你将他送去誉博侯府,一定要走正门,让他府里上上下下都看到他这个怂样,顺便带话给誉博侯,不想绝后的话最好安神一点,夹着尾巴做人他应该是会的!”,说罢,她打马出了巷子。
墨玉抿了抿嘴,看了看躺在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柳迦南,硬是憋住了笑,无奈地摇摇头,架起他两脚尖轻点地,一抹墨影闪过,瞬间消失了。
玉娥三人回府,在府门口等着,一盏茶过,穆芸楚骑着马朝将军府而来。
下了马,她疲惫地伸了伸懒腰,又活动了一下四肢,嘴里哼着歌,高高兴兴地进了门,直冲梨花院而去。
玉娥一言不发,也甚是欢快地跟在穆芸楚身后,倾浅与水缈却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走了不多时,终于忍不住跑到穆芸楚身边问道“小姐,那男子……”
“哦,我在无人处让墨玉指教了他们几招!”穆芸楚道,话语甚是轻快。
“指教?”倾浅和水缈互看一眼,明白了穆芸楚的意思,顿时笑了,“恐怕小姐是将他指教的不轻吧!”
“也没有,不过就是后日去不了祁山,嗯……顺便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不打紧,死不了!”穆芸楚没心没肺摆摆手道,甚是愉悦。
进了屋子,她将自己丢在雕花大床上,长舒了一口气,眯着眼睛嘴角挂着笑睡着了。
傍晚时分,瑶儿将穆芸楚从睡梦中唤醒,笑道“小姐今日睡梦中一直笑出声,可是有什么好事?”
玉娥与倾浅,水缈闻声,站在桌边不时地发出笑声,瑶儿一脸懵状看着四人。
穆芸楚下床,伸了个懒腰,笑道“是有好事,今日本小姐我关门打了一回狗!”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男子的声音,正是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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