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荆赤扬手就将冷夜给按了回去,“回去回去,现在是我们两个小的为你们三位赶车,三位做好喽。”
秦镹无奈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不晕车以后这女人越来越欢脱了,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驾!”
马车内三人同时僵硬了身体,相互看了一眼,冷夜僵硬的看向上官丰泽,“庄主,刚刚的声音是尊主?”
是尊主吧!
马车外,易修荆赤一脸笑意,随后牵住另一个绳索,“驾!”
无言的笑意,欢快的声音,却与马车内三人形成鲜明对比。
鬼母山之上。
黑色斗篷之下一双幽深的双眸,看着一行马车缓缓离开,身后两个蒙面黑影眼神复杂的看向那一行人,相视一眼,同时看向面前的那一道充满肃杀之气的黑影。
沉凤阁。
刊语一袭白衣,慵懒的靠在窗前,眼睛清澈却暗含落寞,“夫人是丞相府的嫡女?”
身后白老拿了一件披风轻轻给刊语披上,“消息是如此,只是月主竟然敢散发山庄内的消息,老夫还是有所疑虑。”
刊语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轻笑一声,道:“月主自寻死路而已,”回眸对着白老微微一笑,“白老不用担心,我身体无碍。”
白老叹息一声,脸上原本的责备再看面前刊语一脸笑意的模样,瞬间化为无奈的担忧,“你竟然还敢运功?你就不怕真的失明吗?”
当日给上官丰泽服用丹媚成功后,解开穴道后恼羞成怒要攻击刊语却被白老一掌打出房外,刊语一时担忧忘却了之前的警告,轻功飞起接住上官丰泽。
刊语缓缓一笑,眼睛划过一丝失落瞬间消失不见,“白老,我这不是还没有失明嘛,白老……”声音微微拖长,带着一丝丝撒娇的意味,让白老脸色忍不住缓和。
“老夫中年丧妻,膝下无子,早就将你当做我的孩子一样,”白老站在刊语身旁,苍老的脸上满满的心疼,“我医术不到家,但还有一把老骨头。”
可以照顾你这个傻孩子。
刊语眼角有丝湿润,“白老,”依靠在白老身上,声音之中暗含无尽的苦涩,无尽的绝望,却满满的坚决无悔,“对不起,谢谢你给语儿一次任性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