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知火一听又是耳热,一边绕在那诱.惑的声音中出不去,一边又不想让巫情真人说更多话,总之心态矛盾。
见着两个守殿奴仆纹丝不动,像是没听见巫情的话,更是心底烦躁,一脚踢了过去:“巫情师兄叫你们起来,聋了?”
那一脚可是用上了真气,骄知火虽只是筑基圆满,对上这种杂鱼金丹却是一打十不成问题。那金丹仆从被一脚踢得滚了几圈,像死鱼般趴在地下,伤了心脉,金丹都碎上几丝裂纹,在丹田中黯淡无光地闪了几下,只差被踢得境界回落了。
即便这般,他还是挣扎地站起来,唯唯诺诺:“是、是。”
旁边跪着的守殿奴仆怕重蹈覆辙,也连忙爬了起来。
骄知火瞪他们一眼,一手拉住了陆折衣的手——当然是空着的那只,将黑发剑修硬生生扯着往前走。
两名守殿奴仆,呆立原地,还是不懂这世界究竟变化的有多快。
骄知火师兄不但不再厌恶巫情真人,还和对方关系非常好,不仅口称“师兄”,甚至手拉着手,亲密得像是从一胞出来的兄弟。
给他们几个胆,也不敢去造这个谣!
两人又胡思乱想了很多,比如巫情真人没了师尊,掌门打着收为己用的想法;又或骄知火师兄想出了新的折磨人的法子,先给人希望,再将人打入魔域……
总之不可能是骄知火和巫情和解了。
正这么想着,便见到了安淼师兄慢慢走过来的身影。
安淼向来是非常沉默、存在感极低的一名修士。他比不上骄知火的天赋,性格也平淡无奇,虽说身份不低,同为掌门的嫡传弟子,但与他相处,这些仆从都要松快一些。
毕竟安淼为人太过随和,没有脾气。
即便如此,两个守殿弟子还是收拾了一下狼狈的自己,不好在四师兄前太过失了礼数。
等安淼走近了,才分别上前行礼,唤道:“四师兄。”
安淼似乎今日心情格外好,对着两人还微微点了点头,唇边带着微笑,抚慰了两个仆从千疮百孔的心灵。
然后安淼轻声开口,像是在谈及某种不招人喜欢的异兽,让人随手处理掉一般:“不守规矩的人,还是不要留在世上好。”
两人怔了一下,看着安淼温温和和的笑容,刹那间脸色煞白,如坠冰窟。
……
骄知火紧紧扯着陆折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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