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哑巴没必要戏弄他。
而且从村民们的忌惮态度来看,这真正的魔肯定非同一般。
哑巴沉默了一会,写道:“跟我来。”
接着,他便起身朝村子中央飞去。
半路上,哑巴去了趟猪栏,向屠夫要了一头大白猪。
村子并不大,但林牧并不是什么地方都去过。
很多院子是别人家的,他自然不方便去。
村子中间这个院子,他也早注意到。
这院子看起来很荒芜,没人住。
过去,林牧以为这是特意给谁留的,便没有进去过。
直到哑巴更夫带着他来这,他才知道他想错了。
院子里,居然是个阵法。
这个阵法无比古老,超出林牧的认知范畴,即便他用天眼也无法识破。
更夫在门口一阵操作,打开了大门,带林牧走了进去。
穿过院子,来到正屋门口。
这屋子又被另一个强大阵法笼罩着。
林牧心头凝重。
这两个阵法,已清晰的说明,村民们对这里面的东西,态度是何等的慎重。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村民们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
屋子内,空荡荡的。
只有在对面墙壁上,悬挂着一面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