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卫的士兵本就人数不多,眼见四卫士兵气势如虹、杀气腾腾,众目睽睽下也不敢反抗。
所以,他们只能束手就擒,被一一抓捕。
楚奕扫了眼脸色僵硬的王守兵,又继续冲着那些百姓开口道:“诸位,还有什么冤屈继续说。”
“今日,南衙军卫将军杨元昊,会为你们做主的!”
“杨将军,你说是吗?”
???
杨元昊现在被架到火上烤,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句。
“是,自然是。”
心里,早就将楚奕八辈子祖宗都骂透了!
再接着。
一个老商户当众撕开衣襟,露出胸膛上,大片触目惊心的烧伤疤痕。
“三个月前,城西那夜走水,金吾卫却锁死坊门,逼我们交‘开门费’才肯救人。”
“我一时间拿不出钱,最后眼睁睁看着五岁幼子在里头,被烧成了焦炭!”
“他们竟将百姓性命当做敛财的方法,又有什么资格当大将军啊?”
说到最后,他猛地磕头,鲜血顿时从额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今日,我愿以死告状!”
这一声喊,瞬间激起千层浪。
越来越多的百姓纷纷站出来,大声控诉金吾卫的种种罪行:
“我铺子被王守兵的亲兵抢走了货,连个说法都没有,损失惨重,差点就破产了。”
“还有我家女儿被王守兵这个畜生欺辱至死,连尸骨都没能找全……”
王守兵听得头皮发麻,额头冷汗直冒,后背早已湿透。
有些事情,如果说不上秤,那就没有四两重。
可一旦上秤了,一千斤都打不住!
“别说了!这些都是刁民!他们说的全是假的,全都是诬告……”
他说着,又惊慌失措的看向前面的王海。
“快去找相爷!”
王海也满脸冷汗,意识到情况已经大大不妙。
“好好好,守兵啊,你你得撑住……”
话未说完,
他便感到身旁多了两名执金卫。
其中一人,赫然是秦宣。
“王中丞,既然来了,就先别走了,再等等吧。”
王海脸色骤变,又故作疾言厉色道:“本官乃是御史中丞,奉旨监察百官,尔等敢阻挠本官去路?”
秦宣突然拔刀斩断王海官袍一角,将刀尖指向地面,声音低沉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王中丞的脖子,可比这袍子脆多了。”
“所以,王中丞,我给你一个面子,也请你给我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