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必同仇敌忾拥护刘备抗曹,以免江东陷落,也遭你曹操的屠刀血洗!
众人皆知这个道理,可见曹操正处气头上,谁也不敢触其逆鳞,无人敢出言劝谏。
下完杀令,曹操在许褚的搀扶下起身,走到了帐门外,森冷恨怒的目光射向了不远处的濡须坞。
“大耳贼,你有胆就一直龟缩在濡须坞里吧,这一次孤就跟你耗到天荒地老!”
“孤不灭了你,孤誓不收兵!”
…
接下来的半月时间里,曹操对濡须坞展开了疯狂的进攻。
二十万曹军,在重赏的激励下,不分昼夜的狂攻不休。
同时曹军分兵数万,自六安,全椒等诸城南下,对历阳,皖县等江北诸城,展开了大规模的报复进攻。
曹军的兵力优势,在此刻体现了出来。
刘军兵力有限,主力必须要集结于濡须坞,以抗击曹军疯狂的进攻,能用于驰援江北诸城的兵力有限。
且皖县等江北诸城,皆远离于长江,刘军水军的优势便无法发挥出来。
一时间,江北烽火四起,处处告急。
…
濡须坞。
雪片般的告急文书,已送到了刘备的手中。
其中一道血腥的急报,令刘备犹为愤怒。
襄安城为曹军攻破,曹军血洗襄安,屠民三千,老幼不留!
“砰!”
刘备将急报拍在了案几上,怒道:
“曹操,你是死性不改,又向百姓举起屠刀,欲将江北之地,变成第二个徐州吗!”
府堂内,众将无不群情激昂,骂声四起,皆为曹操残暴之举而愤怒。
“主公,曹贼这是要屠尽江北诸城,为他儿子报仇雪恨!”
陆逊戳破曹操动机,拱手道:
“我军兵少,这是我们的一不利,江北诸城多是远离长江这是二不利。”
“有此两不利,江北诸城势不可守,若再拖延下去,必会为曹贼屠到鸡犬不留。”
“肃以为,我们当果断放弃江北诸城,将各城百姓尽数迁至江南避难。”
“如此一来,百姓方能免于曹贼屠刀,我们方能集中全力固守濡须坞!”
刘备略一沉吟后,果断一摆手:
“子敬言之有理,再拖延片刻,不知多少江北百姓要死于曹贼屠刀之下。”
“速速传令各县,即刻弃城南撤,再派水军接应各城士民渡江避难。”
这道百姓南撤的命令传,刘备方才稍稍安心。
接下来要做的事,似乎只剩下继续与曹操鏖兵于濡须坞,直至将曹操鏖退。
陆逊也好,法正也罢,多是这个意思。
“伯温,众人之议,你以为如何?”
刘备见萧和沉吟不语,看出萧和心中必另有想法,便是问道。
“主公,和以为,主公不应该只满足于鏖退曹贼,守住濡须坞,这个目标太过保守。”
“和以为,咱们的战略目标,不妨更大胆积极一点,将目标定为拿下合肥!”
萧和来到地图前,抬手向濡须坞以北一点。
刘备神色微微一震,目光随着萧和所指,落在了“合肥”二字上。
“主公虽攻取了江东,可江北淮南之地,尚在曹操掌控之中。”
“今日就算逼退了曹操,他日曹操再度来袭,铁骑由合肥南下,不出两日便能饮马长江。”
“这就等于在江东头顶上,始终悬有一柄利剑,只要曹操愿意,随时可以落下。”
“那我江东之地,就始终处于曹操的威压之下,时时刻刻处于被动防守的不利局面。”
“所以,我们必须要化被动为主动,攻取淮南,将战线推进至淮水一线!”
“如此一来,我们就有了淮南广袤之地,作为江东的缓冲区,江东方能休养生息,作为一个稳定的大后方,为前线源源不断的输送粮草兵员。”
“守江必守淮,正是这个道理。”
萧和一番阐述后,手指再次落在合肥二字上:
“而欲取淮南,就必须要先拿下合肥!”
“此城位于长江与淮水之中,乃连接两江的枢纽之地,谁夺取了此城,谁就能化被动为主动,就掌握了主动权,成为了进攻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