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黄豆粒大小的林蛙油就被挤压出来。
林蛙干的价格确实水涨船高,但是和蛙油比起来,完全不够看。
王川早就合计好了。
林蛙一只不卖,统统留给闺女和媳妇补身体。
至于林蛙油。
拿到黑市换取生活物资。
至于王川手里的粮票,暂时不能继续往外倒腾。
县里只有一处黑市,吞吐量有限。
前天晚上。
王川一次性卖掉一百张粮票,说不定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如果时隔几天,继续出售粮票。
等于是明摆着告诉人家,老子手里的粮票多得用不完。
太惹眼了,不妥。
“可是……”
“爹,囡囡帮你一块干活,干完活,咱们是不是就能吃林蛙肉了?”
囡囡撸起衣袖,蹲在地上想要帮忙。
“还是我闺女懂事,来,爹教你挤蛙油。”
王川拿起一只母林蛙,声音柔和地指挥囡囡挤压林蛙油。
这个活要靠巧劲,千万不能着急。
手劲不轻不重。
这样才能将林蛙油完整地挤出来。
父女二人一个教得和蔼,一个学得认真。
一旁的徐秀云面带开心笑容。
期盼着这样和睦的一幕,永远都不要消失。
哪怕再苦再累。
只要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生活着。
天大的苦水徐秀云都愿意忍受。
弄完林蛙油,王川找来从黑市买到的铁丝和老虎钳。
将部分林蛙串在一起,晾晒到仓房。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
小鬼头囡囡早已经急得不行了,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地瞅着灶台。
“闺女,爹这就给你炖林蛙吃。”
王川叫来徐秀云,说道:“媳妇,你拿上五只林蛙,去跟村里人换一碗大酱。”
临到展示手艺,王川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情。
家里没做大酱。
“要不,去大哥大嫂家换一碗?”
徐秀云小心翼翼看着王川的反应。
王川深吸一口气,随即点了点头。
见状,徐秀云转身装起五只林蛙,拿着一只空海碗出门。
“爹,其实大娘挺好的,就是说话贼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