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落还是忍不住问。
“我知道的可多呢。”
可恶的CEO竟卖起了关子,还很邪恶地呷了呷眼。
沈云落明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得端起汤碗:“知道你厉害了。再喝碗汤呗。”
凌墨厌烦地皱起鼻子:“又是鱼汤,闻着都显腥气。每天不是汤就是粥,看着就没胃口。”
“医生说了,拆线前只能吃流食。你看,容姐每天都变着花样給你做好吃的,看在她那么辛苦的份上多少你也喝些吧。”
好说歹说,终于哄着他喝了小半碗汤。沈云落这才放心去吃饭。
钟离把又热了一次的饭菜端上来:“师哥也就只听你的。云姐,你问他为什么生气了吗?”
沈云落摇头:“听他说话的语气倒不像是生气。”
钟离疑惑地瞄瞄床上的人影:“奇怪了,他今天一天都不对劲。你知道吗,他今天自己下床溜达到了两圈。”
“下床?医生怎么说?你也不拦着。”
“我拦了,没用。医生倒是说他可以下床走动了,就是不要太累。适当的运动有助于伤口恢复。”
既然是医生那么说了,沈云落倒是放心不少。可接着凌墨的话又吓了她一跳。
“我打算明天出院了。”
沈云落收拾完碗筷,刚在病床边坐下,凌墨冷不丁说了那么一句。
“出院?医生准了吗?怎么突然要出院?公司有事?不对啊,我听钟离说公司现在逐渐恢复正常了啊?有董事长坐镇你还不放心?”
凌墨轻笑出声:“我就说了一句,倒招出你这一堆问题。”
他握住她的手:“公司什么事都没有,我也该出院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手术,胃病嘛,回去养养就好了。”
“可是……”
她习惯性地低头,却被他布满细小针眼的泛青的手背所刺痛。她记忆中,他的手宽大有力而温暖,现在却苍白消瘦。病房里开着充足的暖气,她都觉得鼻尖冒出了汗珠。他的掌心却没有温度。
“我明天一定要出院。今天跟主治医生谈过了,他也同意了。”
“为什么那么着急?这里有医生护士看着你,我……”
“可是这里没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