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差役跌跌撞撞的进来,跪在堂下,哆哆嗦嗦的道:大人大人,我等办事不利他们把事情说了,肖震一皱眉,喝问道:他们说不在府中,也不知去向,你们就回来了?
几个差役低着头不敢回话。
肖震恨恨瞪了一眼:一群废物,玩忽职守,拖出去,重则六十大板,赶出我监察院,洪武朝廷上下,永不录用!
大人差役们一片惨叫,肖震烦躁的挥了挥袖子,自有卫士上来将他们拽了出去。
肖震冷笑:这个镇江王,不好对付啊。
镇江王显然不知道宋征到底要做什么,但他仍旧很谨慎的躲藏了起来。在一般人看来,镇江王这样的举动未免过于保守,过于强调进可攻退可守。
但本身在这一行动上,另有深意的肖震,却明白镇江王这样做,要比慷慨而来好得多。
宋征先是道:大人手下的这些办事的人,需要好好diayijiayi一下。
肖震知道他说的乃是那几个差役,哼了一声道:等这件事情之后,谁还敢小看我监察院?下面那些人的腰杆也能挺直起来了。
然后宋征才一笑道:镇江王还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制度。
他询问肖震:肖大人,依着你的意思,现在监察院应该怎么办?
肖震有些恼火:臭小子,你是在考校本座?
宋征嘻嘻一笑:不敢不敢,我怎么敢。
肖震瞪了他一眼,非常确定他敢。
镇江王避而不见,想让我们的调查无以为继,明天一早本官应当暗中派人监视镇江王府,同时上报天子
宋征轻轻摆手,道:大人,何必这么麻烦,您这就可以行文刑讼堂,嫌犯镇江王畏罪潜逃,请刑讼堂下海捕公文,他就是我洪武天朝的逃犯!
肖震张了张嘴,倒吸一口凉气:下棋你不如我,阴险我不如你!
宋征一翻白眼:这怎么是阴险,这是制度制度啊大人。你派人传唤镇江王,却找不到他的人,他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这抓捕犯人的事情,当然是刑讼堂石老大人的差事了。
肖震哈哈大笑:说的对,本官这就行文刑讼堂!
宋征又说道:还要告诉石原河老大人,今夜就将通缉令贴满整个京师,天下差役,任何人见到逃犯,都有缉捕的权利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