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情却是一脸漠然。
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开口道,“现在你看见我挺好的,应该放心了吧?
好了,现在麻烦你往后旋转180度,走上4.3米,然后左拐90度,继续走1.52米,顺便把门给我带上,谢谢。”
“额...看来叶知青同志,你对我的意见...似乎,挺大?”
桑汴熙去各个机关企事业单位,厮混的多了!社会上的三教九流,他也接触的不少。
察言观色,见风使舵,那是桑汴熙的必备技能。
眼前这的叶小川语气不善,态度不友好。
桑汴熙如何感觉不出来?
不过。
这就像王抠门和李啬皮打平伙,酒嘛大家一起喝...账却是各算各。
桑汴熙觉得叶小川对他的态度,不是太友善。
而作为叶小川的角度,何尝又不是在对对方,做一种场耐压测试呢?
——假如桑汴熙怎么也赶不走、抗压能力特强的话。
那说明什么?
那就只能说明,眼前这软骨头家伙,绝对是有求于自己。
他越能抗压,那么所图必然就越大!
只见桑汴熙满脸真诚,“叶小川同志啊,您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感觉您对我的意见,挺大?”
叶小川摆摆手,“没意见,只是不耻。趁我没扇你之前,麻烦你照做。”
桑汴熙难得脸一红,“别这样...叶知青同志啊。
我这次来呢,只是想对您做一次专访。相信这对于您、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不是?您又何必呢...”
“三十里铺大队,支部书记姓黄,大队长是老赵。”
叶小川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装着写文案。
一边头也不抬的开口道,“我只是生产队的仓库保管员,兼饭店负责人,你采访我干啥?
仓库里的事,没必要向外人说。饭店里的事说了你也不懂,而且也没新闻价值。
更没法将其编造成,脂米地界上的神话...我看你,还是断了这念想吧。”
叶小川摆摆手,“请回,我不会接受你的采访。”
额,这...
说实话。
这么多年来,由于工作性质所决定的。
桑汴熙无论走到哪里,各个单位的负责人对他,那都热情的不得了!
又是好烟又是好茶。
那是有问必答。
个个都巴不得桑汴熙用他春秋笔法,给本单位以及他本人涂金抹粉、好好宣传宣传一番。
完事儿了,还得好好请桑汴熙吃上一顿。
名烟名酒,各种特色菜、价格昂贵的好菜只管流水价的上!
等桑汴熙临走的时候。
还在得拼命的往他皮包里塞东西...
这么多年以来,走到哪都备受礼遇的桑汴熙,哪曾遭遇过这种冷遇?
眼前这位知青,明明就是三十里铺大队的实权人物。
他在三十里铺生产队里。
绝对可以算得上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的。
三十里铺庄子里的大事小情,全是这家伙在作决定。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可叶小川却偏偏不认...这就让桑汴熙犯了难:不采访叶小川,去采访老黄老赵?
那有个毛用!
让他们说说一年的节气、讲一讲怎么种庄稼...或许还能凑合。
但要让他们讲一讲什么经营理念,怎么才能搞好农村基层管理工作?
从来没真正脱离过农村。
也没少采访过农村基层干部的桑汴熙,他哪会不知道:那些人憨厚老实,文化不高,见识不多。
面对通讯员采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