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谨慎的他冷着个脸,开口问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张余贵,“你家里这些大米,是哪来的?”
平常一看到公社领导,就会媚颜屈膝、上前极尽讨好之能事的张余贵。
此时哭丧着脸开口道回道,“黄主任,如果我说这些大米,是从我家的米缸自动往外冒出来的,您会信么?”
黄副主任一愣!
随后勃然大怒,“张余贵!你,你你....你踏马的!接下来,该不会告诉我,这些麻鸭和大白鹅,也是从你家圈里自动长出来的吧?”
“可不是么!”
张余贵哭的很彻底,脸上的表情很真诚,“黄副主任,这些鸭子和大白鹅,它、它真的是自己出现在我、我家圈里的呀!”
陪绑的三叔婆心知自家男人这么一番解释,肯定是不会有人信的。
急中生智的她赶紧尖声喊,“黄副主任,我家真的是被冤枉的呀!我敢向老人家发誓,我和我男人真的、真的没偷谁家的东西!”
“哦?”
黄副主任冷哼,“这么说来,这些鸡鸭鹅,真是自个儿跑到你家去的?”
三叔婆咬牙,“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晚上一起来,就看见圈里关着那么多的鸡鸭鹅。
对了!黄副主任,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肯定是这样,肯定是有人害我!”
彭宇问,“谁会陷害你?你们院子里住着那么多人,那人为什么不去陷害别人?却偏挑你家?”
“肯定是张国兴那家伙!”
三叔婆一脸凶狠,“他这个改造的不够彻底的顽固分子,心心念念想的就是反攻倒算!
他一定是记恨上级做主,把他家的正房分给了我...黄副主任。
我现在向您举报:肯定是张国兴那家伙在背后搞鬼!
他这种坏分子,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诬陷我们这种正义群众!!”
张国兴?
黄副主任不由皱眉...
张余贵和自家侄子张国兴不和。
这事儿,但凡是南阳街面上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可问题是:这么多鸡鸭鹅,和这么多的大米。
就凭他张国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搬运到张余贵家里去?
只怕他张国兴、连同他老婆、他女儿一起动手。
也是做不到的吧?
正当黄主任在那里皱眉。
仔细思索张国兴,栽赃陷害他堂叔张余贵到底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之际...
人群中。
有人说话了:“报告黄副主任,我认为张余贵家的,他这是在向张国兴泼污水!试图借此逃避广大群众,对两口子的正义审判!”
原来说话之人。
正是昨夜到张海丽家来帮忙,把心脏病发作的张国兴,抬到医院里去的热心邻居之一。
要想证明张国兴,到底有没有干坏事?
这个东西,很容易做到。
没一会儿功夫。
就有人跑到南阳中心卫生院,结果从那里的工作人员口中,得到了一个很肯定的答复:
张国兴昨天晚上,整夜都躺在病床上输液!
而他的老婆和女儿,则一直都在陪床,人家根本就没离开过中心卫生院!
输盐水,葡萄糖水得2小时一换。
医院里的护士说的异常肯定:张国兴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离开过病床!
既然如此,那还有啥好说的?
“砰砰砰——”
在场的群众都还没动手,没成想黄副主任却率先冲上前去,对着张余贵就是一顿老拳!
搞的那些昨天晚上丢失了东西的人。
个个都一脸的讶异:黄副主任咋了这是?我们丢了东西的人,都还没来得及找张余贵泄愤呢。
也不知道他,到底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真是奇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