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吸足了孢子没准能行,问题是机舱里全是免疫者,压根儿就找不到孢子!
哪里有合适的……对了,铭牌!
他的屁股兜上,钉了块只比硬币大些的金属牌,这玩意肯定能磨断扎带!
可欧扬的双手绑在一起,想摸到屁股兜没那么容易,他左扭右转,怎么都摸不到屁股。
原本坐在他身边的老米好像是误会了什么,别别扭扭地往远处挪了挪。
另一个老米似是猜到他的想法,压低声音问:“你想干什么?”
欧扬呲牙咧嘴:“没事,尿急。”
老米立刻嫌弃地躲开。
又一次失败后,欧扬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不是jackie chan,不可能把捆在前面的双手挪到身后,可明明已经想到了办法,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欧扬的眼睛毫无目标地一通乱扫,视线突然落在一个抱着膝盖的老米身上。
那是一个只有十多岁的小姑娘,一个人悄悄地躲在角落里。
对啊!
欧扬悄然大悟,解开腰带就脱裤子,把身边的老米吓得小心肝乱跳。
这个东方人什么毛病?
欧扬才不管他们怎么想,把裤子脱到膝弯,总算把屁股兜上的金属片揪了下来。
刚把裤子提好,舱门刷地打开,又送上来几个教友。
欧扬悄悄摆弄手里的金属片,但这玩意太小,双手又捆在一起,根本够不到扎带。
他干脆学那个小姑娘,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放在膝盖上,额头再顶上手上,一副情绪即将崩溃的样子。
欧扬安静下来之后,其他人很快就不再关注这个东方人。
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把金属片咬在嘴里,一下又一下地摩擦塑料扎带。
磨几下就要停一会儿,避免被其他人发现。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缓流逝。
所有人都以为这架飞机用不了多久就要起飞,可实际上用的时间经想象中长得多。
暴徒每隔一段时间就往飞机上送几个人,每一次舱门打开,都意味着又有教友落到敌人手里,但剩余的教友显然不多了,直到天蒙蒙亮也没把飞机装满。
舱门又一次打开,这一次上来的不是被俘的教友,而是四个全副武装的暴徒。
欧扬马上停止,舌头一卷,就把金属片含在嘴里。
暴徒抱着枪坐了下来,其中一个握拳砸了两下机舱里的隔板。
引擎的轰鸣逐渐强烈,飞机忽然颤了颤,慢慢脱离地面。
一缕阳光照进机舱,舷窗外,莽莽雪原一眼望不到边!
看阳光的角度,欧扬断定直升机正飞往西北方向,他尽最大努力观察地面的情况,试图判断飞机到了哪里。
在困居荒原的几个月里,他早就把那张地图牢牢记在心里。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已经离开了疫区。
一路直飞,地面偶尔可以看到一座小镇,或者一条道路,但都没有参考意义,具体到了什么地方实在说不好。
这一刻,欧扬的心情异常复杂。
之前是求而不得,如今却以这样一种做梦都没想到的方式离开……人生真是充满了意外啊!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其他人,很快就选中目标,悄悄把金属片塞到一个看起来就有几分桀骜的老米手里。
老米又惊又喜,看了看欧扬,再看看手里的金属片,如获至宝。
这哥们实在没什么表演天赋,要不是欧扬正好挡住暴徒的视线,非露馅不可。
没多一会儿,桀骜米又把金属片递给另一个老米。
前面的暴徒忽然觉得不对,视线落在一个眼神闪烁的教友身上:“你,就是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交出来!”
欧扬心头一紧,不好,被发现了!
形势不允许他继续犹豫,欧扬双臂一扭挣断扎带,陡然一声爆喝:“不想死的,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