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钟归远沉默了一会儿, 而后, 神色冷静了下来,看向钟晚,开口,语气淡淡, 眼眸却并不平静,“你是来找宋彦博的?”
听到钟归远这么问, 钟晚犹豫了一下, 总觉得他问这话的意思并不是单纯只是在问这件事,但一时之间, 又想不到他问这话的真正的意图, 想了想,终究还是选择顺应事实,她的确想着来看看已经一年多没见的好朋友,便坦诚地点了点头。
闻言, 钟归远敛眸,低下了头, 薄唇抿成了一条压抑的线。
“为什么?”他抬起头,与钟晚四目相对,“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问的这个问题, 钟晚还真的就回答不上来。因为, 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 又没有做错事, 有什么不能说的。
十秒。
二十秒。
……
一分钟。
钟归远等了整整一分钟,但钟晚对这个问题,却始终是沉默以待。
他不想接受那个已经浮现在心中的答案,便想着重新开口,换个话题,绕过去。
可就在这时,钟晚开口了:“哥……”
钟归远对钟晚一直很好,平日里,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她喊一声“哥”,他便眉目皆柔,好说话得不行。因此,此时,对于钟归远的那个问题,钟晚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直觉,自己似乎不应该沉默,便开口喊了一声“哥”。
心虚之下,钟晚的这声“哥”,比之平时,软了些,隐隐约约的,还带了两分撒娇的意味,引得一旁从未听过她这个语气说话宋彦博不由得惊讶地侧目看了她一眼。
钟归远对钟晚一直很好,平日里,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她喊一声“哥”,他便眉目皆柔,好说话得不行。因此,此时,对于钟归远的那个问题,钟晚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直觉,自己似乎不应该沉默,便开口喊了一声“哥”。
钟晚说这句话的本意,是想要缓和一下当下有些紧凝的氛围,也是不自觉的,根据平日里和钟归远相处的经验,试图“哄”他。可她忽略了,同一个举动,在不同的情境下,所造成的效果和影响,自然也是不同的。
她几不可察的“撒娇”,落在此时的钟归远的耳中,则是“撇清关系”。
他想,他应该是懂了她的意思。这段时间,那些“暧昧”和“进展”,应该都只是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