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也有找不到仪琳母亲的缘故,但这脑回路简直和小天狼星坐牢一样。
认为自己间接害死了哈利,已经杀死仇人彼得,然后就不辩解,自愿坐牢,完全不考虑自己还是哈利教父。
不戒和尚也是为了找老婆,将女儿托付给恒山剑派,然后去各地的尼姑庵找人。
仪琳不知道自家情郎正在蛐蛐自家母亲。
她只顾着高兴,原来妈妈一直陪伴着她长大。
“怎么可能?恒山周边我找了个遍。”不戒和尚则是喜悦的同时有些难以置信。
“你也不想想。以尊夫人那比田伯光都更胜一筹的轻功,你怎么能找得到她。”李林无语。
仪琳母亲哑婆婆轻功的确高绝。
行动迅捷如鬼魅,无声无息,身法诡异让人防不胜防,点穴手法也高深莫测,漠北双雄,游讯,仇松年、桃谷六仙、不戒和尚、田伯光这些人轻而易举的被点中穴道,却不知道下手的是谁。
甚至于令狐冲都着了道,被她抓住剃成了光头。
若不是武功不高,正面对决还不如任盈盈,怕算得上拼夕夕版东方不败。
“对啊,我那夫人会武功的,轻手轻脚,尤擅轻功!”不戒和尚摸了摸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周围的众人心中无语,这是找老婆十几年的样子么?连她会武功都不知道。
殊不知在不戒和尚心中,仪琳母亲温柔斯文,从来不骂人,不发脾气,一生之中,连蚂蚁也没踏死过一只。天下所有最好的女人加在一起,也及不上她。
因此,他也忽略了她会武功这件事。
“事实上,你最该做的,是讲一下你夫人离开的来龙去脉,大点声。”李林提醒。
他的目光瞟了一眼房檐,那里有一块黑布。
“什么?”不戒和尚没反应过来。
但聪明的像岳不群这样的,已经意识到仪琳母亲就是附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贤婿让我说,那我就说吧。”不戒和尚说,“那日琳儿生下来才三个月,我抱了她在门口晒太阳。事情也真不巧,那时候有个美貌少妇,骑了马经过门口,看见我大和尚抱了个女娃娃,觉得有些奇怪,向咱们瞧了几眼.”
随着不戒和尚述说,众人看向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对:这家伙没张嘴么?不知道解释?
不戒和尚仍没意识到问题的重点,仍在长吁短叹。
岳不群咳嗽了一声,“不戒兄,那妇人夸你女儿漂亮,你回她说她也漂亮,这并无不当之处。”
“你不懂。”不戒和尚叹气,“那时我心里也觉得‘这女子生得好俊’,我嘴上也说了,这哪里算不得负心薄幸、好色无厌?”
屋檐后的哑婆婆崩溃了:不戒你这个老贼秃,怎从未讲过这个故事!
这些年她一直凭着高绝的轻功,在不戒和女儿的附近游走,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还偷偷回家给仪琳喂奶。
但每次回去,不戒和尚都是在唉声叹气,说自己不该负心薄幸、好色无厌,从未提起过这个完整的故事。
她也就愈发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忽略其中的疏漏。
结果真相竟是这样?
十几年的青春就这样浪费了。
李林察觉到了哑婆婆的情绪,他朗声道,“不戒夫人,你也这样觉得么?”
“不觉得,”一黑衣中年妇人无声无息出现在众人面前,“不戒你这老贼秃,我要重新给你一句话,‘糊涂愚蠢,有口如哑’。”
“夫人!”不戒和尚虽体型庞大,似一头黑熊。
但其腾飞间却有着铃鹿的矫健,轻灵。
但即便如此,中年妇人还是轻易闪过,众人甚至没见到其脚步的挪移,她就这样如同鬼魅般在他们眼前飘到了仪琳身边,躲开了不戒和尚的熊抱。
“哑婆婆你就是我妈妈?”仪琳红了眼眶,一下扑到了中年妇人怀里。
“是。”哑婆婆点头,面对女儿,其声音不再冷厉,而是充满了慈和亲切之意。
在不戒和尚与其夫人打打闹闹之时,洛阳绿竹巷中,任盈盈也收到了向问天的死讯。
“向叔叔死了?这消息哪里来的?”
“圣姑,是曲非烟那小丫头。”绿竹翁说。
任盈盈急忙接过消息,往上看去,“林平之!”
她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玉面惊鸿】辟邪剑法】传人,神仙的随侍。
“我记得,他外家金刀王家便在这洛阳吧。”她露出一丝冷笑。
对付不了你我还对付不了你亲戚?
“记得.不要留下痕迹,”她沉默片刻,“你们可以推给嵩山,正好,近些年他们一直打着我们神教的招牌铲除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