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鸿努力压抑滚烫的血液,让他的呼吸恢复平缓柔和。等他缓缓抬起头时,面上又是恢复温柔儒雅。
他温柔无比道:“衣衣,师尊还给你准备了其他礼物。”
当叶莲衣看到锦盒里,是一件红莲映月的杏色肚兜。
叶莲衣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错了,叶惊鸿不是有点变态……他分明就是一个大变态!
哪有师尊给自己徒弟绣肚兜的!天呐,他真的好变态啊!
救命!这个死变态,能不能离她远点!
叶莲衣死命地扯回自己的脚,叶惊鸿的大手却越钳制越紧。
叶莲衣脸颊红得像个柿子,那一副又怒又恼的表情,逗得叶惊鸿“噗哧”一声笑出来。
他终于松开手,拿出那柄常用玉骨折扇,桃花眸子一弯道:“衣衣不会觉得这小衣……也是师尊绣的吧?”
叶莲衣一愣,原来不是吗?
“你未免把师尊想得太龌龊。”
叶惊鸿展开扇子,轻轻摇扇,一副玉树临风之姿。
“师尊毕竟是修真界远近闻名的君子,怎么可能做出来这等腌臜事来?”
叶莲衣在心中“呵呵”了一声。
她看了看床上的粉肚兜,又看着一身白衣胜雪,温润如玉的叶惊鸿。
“我不喜欢这个图案。”叶莲衣把肚兜往旁边一丢,严肃拒绝道。
不管这肚兜是不是叶惊鸿绣的,她都不可能穿男子送来的肚兜。
叶惊鸿并不生气,反而合扇问道:“那衣衣喜欢什么图案?我让梦娘给你准备。”
听到让梦霓裳来准备,叶莲衣稍松了口气。她最近确实缺少衣裳穿,身体好像二次发育了,胸口总是涨涨的。
叶莲衣随口道:“要个小白兔吧。”
叶惊鸿轻抚着扇骨,指尖一点点往上,他试探性道:“……小红兔呢?”
谁家兔子是红的?叶莲衣简直无力吐槽。
叶莲衣退而求其次道:“绣个红狐狸也行,柴房里的小红就挺好的。”
叶惊鸿笑容僵硬了一瞬:“不行。”
他怎么可能容忍南山影这个畜生,在衣衣的肚兜上……他这个当师尊的都没有趴上去的地方,南山影凭什么比他先上去了?
叶惊鸿也知道自己的反应过度,为了打消叶莲衣的猜忌,他温柔一笑道:“梦娘她绣艺不精,衣衣便不要指定图样了。”
叶莲衣敷衍的“嗯嗯”两声,便将叶惊鸿这变态打发出去了。
随后,她大字状瘫倒在床上。
每日和魔头们演来演去,斗智斗勇,她真的好累啊……叶莲衣像个煎饼,又自己翻了个面。
幸好,良善宗还有谢师叔这一个正常人,让叶莲衣的痛苦之中略有慰藉。
谢师叔见到她,坚冰的面容便会化开一丝柔情。
“衣衣。”他朝着叶莲衣招手,温声喊道,“坐过来。”
叶莲衣如往常一般来到矮桌,她盘腿坐前,谢治在后。
谢治今日穿的衣裳比之前亮色一些,连叶莲衣都察觉到了:“谢其安,你换新衣裳啦?”
“嗯。”谢治凑近了她。
叶莲衣一愣,谢治今日怎么和她贴得这般近?
谢治将自己的手掌递给前方的叶莲衣:“衣衣,替我摘掉手套。”
就像第一次习字那般,谢治要求她帮自己摘掉手套。
叶莲衣费了点力气,为他卸掉两只半指手套。随后,谢治用自己的大手,一把握住她纤细的小手。
他用粗糙的指腹,捏着她柔嫩的指尖,像是在和她家常闲聊一般。
“昨夜你和你师尊去哪里了?做了什么?”
叶莲衣有点嫌弃地回答道:“师尊他太任性了,让琉璃舟在云间开了一整夜。”
谢治无意中地捏紧她的指尖,沉声追问道:“你们在琉璃舟上过夜的……那个小榻上吗?”
想起来昨夜挨着叶惊鸿睡了一夜,叶莲衣也有点不好意思。
谢治望着她略微泛红的耳尖,眸色不由一沉,随即他伸出双臂,将叶莲衣深深地纳入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