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艳这个年纪的,不是雏,完全情有可原。
陈芊芊这个年龄,不是雏。
梁风自然不会娶回家的。
所以。
梁风叹了口气,没动。
陈芊芊哼道:“年纪不大,还挺封建,行了,别扯那些没用得了,咱们俩啊,露水姻缘,都忘了吧。”
“哗啦啦!”的继续洗澡。
只不过,她洗了好久好久,等外面开始有人来开门了。
她才吹干头发,恢复到了那个爆炸头的大姐大的样子,抱着头盔,坦然的说道:“臭小子,我先走了啊,有事打电话。”
“咔!”的一声。
门被打开了。
涛子笑呵呵的说道:“芊姐,你怎么也在里面啊。”
“被堵家里了,怎么,不行啊。”
陈芊芊横了一眼。
“行,行,怎能不行呢。”
涛子嘿嘿一笑,收拾工具。
陈芊芊大步往外走,却又说道:“重新锁上,还原成原来的样子。”
“呃?!”
涛子不明起意。
陈芊芊给了一脚,道:“重新锁上,不懂啊。”
“懂,懂。”
涛子看了看里面梁风,只得“嘭!”的关上了,然后配钥匙,又给锁上了。
“嗡!”“嗡!”声响起。
陈芊芊骑着摩托车,潇洒呼啸离开。
梁风一阵无奈,知道自己恐怕是伤碎了她的心。
“哎!”
一声苦叹。
·······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我知道,你根本没必要那么勉强······”
坐在窗边。
梁风弹奏着吉他,已经习惯了被禁足的日子。
但他心里总觉得对不起陈芊芊。
尤其是最后陈芊芊打开浴室门,他却没敢进去,感觉自己就像玩弄了人家感情似的,心情糟透了,就坐在那弹吉他解闷。
从《新鸳鸯蝴蝶梦》到《伤心太平洋》,再到《曾经的你》,一首接一首地弹。
小区里的一些小学生、初中生听见了,都忍不住凑过来,坐在大槐树下听梁风弹奏。
一些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跟看大明星似的,甚至还掏出自己不多的零花钱,买了饮料递给梁风呢,“梁风哥,你喝可乐,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