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睡够了的川一重新起来,其实中途被叫醒进行了一次能量补充,就是吃饭,没办法现在是个病号,按时吃饭是必须的。
按着忐忑的心,尝试放空自己重新进入今天那种状态。
天地转换,自身视野无限被拉高,然后坠回原本,但眼睛所看见的东西已经完全不一样。
无数荧光充斥着天地之间,或缓慢漂浮,或化作流光,或闪烁跳跃。
川一开始伸出手掌捕捉,触碰到身体它们便会窜进体内,有少许会沿着人体脉络走,但也是在脉络中随处漂浮。
大多数侵入肉体,如银针刺入般刺痛,川一停下捕捉,双手已经泛着银光,只是这种情况只能他看见,普通状态下他也是看不见的,倒也不担心别人知道。
‘大意了,不应该那么冒失的。’
现在荧光聚在他手上,聚而不散,‘如果消耗心神能看见它们,那么能不能用心神控制它们呢。’
想着便做,盘于床上,做打坐坐姿,双手做抱元归一状,沉下心头,想着引导它们进入脉络之中,写轮眼开启,凝视自身脉络。
能行,荧光进入经脉,刺痛感减少,双手荧光化作一条条流光往丹田汇聚,慢慢于丹田处汇成一颗光球。
‘接下来该怎么办?’
川一一时犯了难受,光球汇入丹田,火热的感觉从腹部传来,如果一股脑汇入双眼,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光球渐渐凝实,这让川一想到了什么,‘算了不管了,试试看。’
心神意念中,牵引着这股特殊的能量,从腹部起,走至曲骨,中极,关元,气海,神阀,建里,……一路沿着记忆中的任脉走。
任脉被称为阴之脉,从下腹直通面部,终点至承浆穴,即双目下方。
任脉被点亮,荧光似小溪般汇入承浆穴,形成一片湖泊。
万花筒开启,双眼好似两个龙头,承浆穴便是湖泊,形成了一个双龙吸水。
久旱逢甘霖,清凉之感充斥双眼,舒服得想要呻吟出声。
“呼~”
退出特殊状态,巨大的困意开始来袭,川一顶着头晕脑胀,闻到了一股子臭味,腥臭污秽。
臭味来源是自己的正面,沿着任脉的路线,一层像是腥臭的泥一样的污秽。
“呕~”
强顶着困意洗了个澡,边洗边得意,‘这算不算洗经伐脉,我真的是个天才。’
回到床上,倒下就进入了梦乡。
一觉睡的无比香甜,日上竿头才醒。
吃完病号餐,川一没再有什么动作,因为晚上那次进入那种状态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明显比第一次久了很多。
白天人多眼杂,万一被人看出个好歹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