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是正确的,她临走前威胁阿尔特米亚和德拉科的那番话成功制止了韦斯莱双子偷偷往斯莱特林们的魔药里加肥舌太妃糖和鼻血牛轧糖。
阿尔特米亚先帮哈利把骨折的小指接好,然后修好马尔福的鼻子。这场战斗里两院的魁地奇球员是出力最多的,也几乎是受伤最重的。
比如安吉利娜的右手就不停地流着血,连指缝都是红色的。与之相对的是弗林特的门牙碎了,喝魔药时必须要紧紧闭着嘴才能不漏出来。
……等等。
阿尔特米亚扭头的动作太大,差点闪到脖子。
“马库斯·弗林特?”她一时没控制好音量,“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她二年级刚入队时弗林特就已经七年级了。两年过去,她都四年级了,他却还在霍格沃茨打魁地奇。
弗林特没有回答,只是阴沉地看了她一眼。
“考试没过,又被留级了呗。”凯蒂的声音不高不低,“挺厉害的。奥利弗没实现我们的愿望,他倒是实现了两次。”
“闭嘴!”弗林特怒吼的声音还带着破风声,嘴里的血混着药水溅满了马尔福的衣领。
正挥着魔杖帮他接断齿的马尔福“……”
哈利和罗恩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接着格兰芬多们都笑了。潘西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抿着嘴唇给马尔福施了个清洁咒。
阿尔特米亚正在给破相的科林上药。他的伤势不比丹尼斯轻多少,还一门心思想去给他弟弟送药。青了一只眼睛的金妮坐在他旁边,单手押着他的脖子,在阿尔特米亚施治愈咒的同时把魔药全部灌进了他的嘴里。
“麦格教授会负责的,”金妮把空的魔药杯扔在他怀里,“别乱动,阿尔已经很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自己的那瓶白鲜香精,在掌心揉开后覆在阿尔特米亚的膝盖上。
“啊!”阿尔特米亚的腿差点软了,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金妮!”
“对、对不起。”金妮也被吓了一跳,“我以为你只是破皮……”
“给我吧,”哈利拍拍金妮的肩,把那瓶白鲜香精接了过来,“阿尔还挺怕痛的。”
他等阿尔特米亚吸着冷气给自己施了个减痛咒后,才半跪下来给她的膝盖上药。
“倒也没那么怕痛,就是太猝不及防了,”阿尔特米亚支着冒烟的膝盖往前蹦了几步,“没事,金妮,下次记得跟我说一声。”
她蹦到弗雷德和乔治面前。他们两个跟斯莱特林的击球手打起来了,揍彼此的时候都没收着力。麦格教授在的时候还行,现在斯莱特林的那两个已经站不起来了,但是弗雷德和乔治看着还行。
……要不是阿尔特米亚施了个检测咒语,她就真的信了。
“安吉利娜,”她转头喊她,“你能帮忙给女生擦擦药吗?有些地方光靠她们自己擦不到。”
安吉利娜的右手还被绷带包着,闻言用左手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转身就去帮一个五年级。
阿尔特米亚回过头。弗雷德在她的视线里慢慢顺着墙壁滑下去,不停流着的冷汗湿透了衬衣。
“……我们出来时也该把球棍拿着,”弗雷德咬牙,“该死的,下手真狠。”
“你也坐下,”阿尔特米亚觉得有些好笑,但又很心疼,隔空用魔杖点了点乔治,“衣服撩起来,我看看你们的肚子。”
“……”
“他害羞就先看我的,”弗雷德呲牙咧嘴地把衬衣从裤腰里扯了出来,露出大片青紫的小腹,“我被他们打了好几棍——”
阿尔特米亚倒吸一口冷气,迅速给他们甩了两个止疼咒。
弗雷德和乔治顿了一下。咒语生效的瞬间,两人惊异地交换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