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解景琛坚定的回答。
“比如说,万一有万一呢?”秦浼也执拗。
解景琛拿着纸笔出来,深深地看着她,满头汗水,伸出手轻柔地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水。“真有万一的话,我就给外公外婆打电话告状。”
秦浼眼角抽了抽,无语的凝望着他,这告状的毛病,她很支持,告状就能完美解决的事,何必要费尽心机自己解决。
解景琛拿着纸笔回到厨房,方便解母写字,解景琛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到灶台上。
西屋三间是解景琛两口子的,东屋三间给解景珲,南屋三间给解景珏,北屋她和解建国住,厨房共用,当然,如果他们要像解景琛两口子那样,想要另外建,她也支持他们,建厨房的费用依旧由她出。
东屋三间想要建厨房和厕所不现实,地势不允许,除非能和邻居商议好,让他们挪围墙,北屋也不行,南屋可以,只是以解景珏的个性,他又没结婚,肯定不会建。
屋子就被解母这么给分了,解父心里很不顺畅,分给了景三,没分给景二,他有意见。
“你们同意吗?”解母问向解景珲和解景琛。
“没有。”解景琛说道。
解景珲却是沉默,乔姨这么分,东屋就成了他的,内心很感动,却又觉得不现实,以他的身份,他真的不配。
在他心里,总有一天,他会搬出去,二哥搬出去后,他就有心理准备,或许等景五结婚,乔姨会随便找个理由让他们搬走,这个院子只能是景四和景五分,做梦都没想到,他也有份,并且乔姨还公平分。
“三哥。”解景琛推了一下解景珲。
解景珲岂会不明白解景琛的意思,自嘲一笑,迎上解母慈祥的目光,声音有些哽咽。“乔姨,我不配。”
解母脸色一沉,美眸冰冷的扫一眼解父,分外逼人。“景四和景五是我的儿子,你也是我的儿子,他们有继承权,你也有继承权。”
解景珲眸光微闪,感动得无以复加。
“签字,按手印。”解母将写好的纸推到解景珲面前。
解景琛抢先一步,拿起笔龙飞凤舞写上自己的名字,在名字上按手印。“三哥,优柔寡断不是你的行为。”
解景珲怔忡一瞬,景四的嘴很毒,时常被他给气得半死,时不时给他挖坑,关键时刻解景琛会为了他挺身而出。
有弟如此,此生无憾。
解景珲露出欣慰又幸福的微笑,不再犹豫不决,拿起笔利落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在名字上按手印。
解母满意了。“等景五回来,让景五签字。”
“言秋,你不公平。”解父指控道。
解母不搭理他,让解景琛和解景珲离开,厨房里只剩下两人,三台风扇对着他们吹,也吹不散解父心头的怨气。
“好了,孩子们都走了,你跟我说说,我怎么不公平了?”解母心平气和的看着解父。
“景二呢?”解父想为景二争取,这就是父母心,越是被媳妇忽略掉的那个孩子,他就越想护着。
“机械厂有给他分配房子。”解母一句话堵得解父心结加重。
“国安还给景三分配了房子。”解父提醒道。
解母冷眸瞅着他,瞅得解父心虚。“解建国,你有意思吗?为了景二,你非要这么践踏景三吗?”
“媳妇,严重了,我没有践踏景三,我只是……你真的很不公平。”解建国想法也简单,她把院子分给景四和景五,他没有意见,毕竟两个孩子是她生的,她分给了景三,就要分给景二,景三和景二这碗水,她必须要端平。
解母狂傲的说道:“我的院子,我爱分给谁就分给谁,你在机械厂的房子,你爱让谁住就让谁住,最后你留给谁,也是你的权力,我保证不会干涉。”
“言秋。”解建国满脸无奈。
“解建国,你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公不不公平,我为什么不分给景二,你心里没数吗?姑且不说他们娶的媳妇是怎么对景七的事,景二娶了林雅茹,他就没这个资格。”解母说道。
解建国沉默,见解母起身欲走,解建国开口。“景二没和许春艳离婚,你也未必会把南屋分给他们。”
“是不会。”解母直接承认。
“小忧呢?”解建国为儿子争取不到,想为唯一的孙子争取。
解母深吸一口气,定眼看着解父,眼底凝着淡淡的嘲讽。“许春艳曾经说过,我不是小忧的亲奶奶,我没资格管教小忧。”
解父眸光微顿,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许春艳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话?”
解母撩起眼皮,目光饱含讥讽,转身迈步走出厨房。
解父一脸暗沉,还染上一丝的挫败,沮丧的捶了一下桌面。
乔言秋太强势了,强势得让他压力倍增,被张红燕惯出来的大男子主义在乔言秋面前荡然无存。
身为一家之主的威望,在孩子们面前,让他颜面扫地。
解景琛两口子,解景珲两口子,还有解景珊坐在院子里,解景琛手中拿着蒲扇给秦浼扇风,解母看着院子里的五人,露出优雅的微笑,对解景琛说道:“四儿,五儿回来了,你叫他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