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个样子,对解父来说就是火上浇油,怒骂道:“为了你媳妇,为了你媳妇的小哥,你就要对你堂妹赶尽杀绝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秦想和安琪之间是清白的,你害怕安琪乱说什么?这种事情,我们私下好好解决,我已经说服了你阿奶和你二叔,给我点时间,我们一定能说服安琪,就算说不服,我们也能采取措施,将她锁在屋子里,不让她出来胡说八道,这样还不行吗?”
“不行。”解景琛态度生硬。
“你……”解父被他气得血压都上升了,怒瞪着解景琛。“非要不留有余地的将她往一条不归路送吗?解景琛,毁了安琪,对你有什么好处?”
解景琛咬了一下后糟牙,态度万分冷漠:“锁在屋子里,锁得了一时,锁得了一生吗?别到时候,她使点苦肉计,阿奶他们就心软了,放她出来了,送精神病就能关她一生,尤其是香江,举目无亲,逃出来也没去处,不如不逃,在那里面安度一生。”
“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是深谋远虑啊!”解父咬牙切齿的讽刺道。
这个儿子的深谋远虑,不用在工作上,偏偏用来对付家人,这个儿子能力卓绝,在机械厂上作很懒散,上班不积极,下班跑得飞快,上班还时不时浑水摸鱼,典型的混日子。
解景琛不理会解父的讽刺,对沉默不语的解母说道:“妈,昨天我给外婆打了电话,外婆说,她那边今天就能落实,您只需要安排人将安琪送到香江,她那边会安排人,直接将安琪送到精神病院。”
香江那边都安排好了,解父要气疯了,这哪是来找他们商量,分明是来告诉他们,他的决定。
解母微滞了神情后,点了点头。“好,我这边尽快安排。”
“言秋。”解父没失去理智,他敢吼儿子,却不敢吼媳妇,拉着解母的手,努力压制住满腔的怒火,对解母说道:“言秋,这事不能贸然决定,我们先跟二弟一家商量一下。”
解母反握住解父的手,声音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好,我们分头行动,你去给你二弟一家做思想工作,我安排人送安琪去香江。”
“言秋。”解父挫败的耷拉着脑袋,这哪儿是商量?“言秋,安琪是我二弟的女儿,我们只是她的大伯和大伯娘,我们没有资格决定这件事情,决定权在二弟他们手中。”
“这个你不用操心,大伯娘这个身份没有决定权,医生这个身份有,安琪的精神病诊断书,我来写。”解母说着最温柔的话,却做着狠心的决定。
解父还想垂死挣扎。“言秋,你不是精神科医生,你写的诊断书无效。”
解母笑得很温和,反握住解父的手,轻拍着他的手背。“我跟精神科的主任很熟,我写的诊断书无效,她写的诊断书应该没人会有异议。”
她没资格写,她就找一个有资格写的。
景四这个决定,她虽然震惊,却很支持,精神病院是安琪最好的去处。
解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你这是要以权谋私……”
“错,我是行工作之便。”解母打断解父的话。
解父见已经无力扭转,想了想,退而求次。“别送去香江麻烦岳母,我跟四九城的……”
“爸,我外婆不觉得麻烦,还乐意帮忙。”解景琛打断解父的话,毫不留情斩断他的想法,留在四九城,阿奶他们会忍不住去看她,只要安琪卖惨,他们就会心软,尤其是阿奶,只要在父亲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父亲就会妥协,安琪就会被放出来继续做妖。
做妖不可怕,可怕的是安琪报复,以安琪偏激的性子,她第一个报复的人就是秦浼,为了秦浼的安全,这次他不会给安琪出来的机会,香江的精神病院就是最好的选择。
举世无双,又加上外婆打了招呼,安琪会在精神病院安度晚年。
“解景琛。”解父忍无可忍,不顾双膝的疼痛,床下冲到解景琛面前,抬手就给解景琛一巴掌。
解景琛妖冶的脸上瞬间多出五根手指印,可见解父下手有多重,接着解父又是一巴掌,嘴角破了,溢出血丝。
“解建国。”解母见解父还想打,立刻出声制止。
打一下泄愤,她允许,打两下,她忍了,还想继续打,她就不忍了。
解母抓住解父的手,将他拽到一边,对解景琛说道:“四儿,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屋找小浼擦药。”
“好。”解景琛转身走出屋,关上屋门,准备离开便见秦浼穿着睡衣站在院子里,秦想站在她身边,景七站在他们身后,解景珏倚靠着门框,一脸佩服的看着他,许春艳牵着解忧站在屋檐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
他们是听到争吵声才出来,却没人上前阻止,父子之间吵架,吵了就吵了,不会记仇。
只是他们吵架的内容,着实让他们很震惊。
却没人同情安琪,显然他们都被安琪威胁过。
别说大人们,就是解忧,他也不喜欢安琪这个姑姑,每次去二爷爷家里看祖爷和祖奶,安琪没少打解忧,许春艳找她理论,安琪就跟她吵,许春艳毕竟是老师,口才比安琪好。
安琪吵不赢,她就寻死觅活,许春艳就成了众矢之的,之后许春艳再也不敢跟安琪吵架,提醒小忧,见到安琪要绕道而行,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解景琛无视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向秦浼。
秦浼看着他红肿的脸颊,无比心疼,还没开口,却听解景琛告状。“浼浼,我爸又打我。”
“……”众人。
解景珏回屋,关门继续睡觉,解忧嘲笑道:“四叔羞……”
小嘴巴被许春艳捂住,看着解景琛,许春艳尴尬的笑了笑。“走,我们去学校。”
解忧拉开许春艳捂住他嘴巴的手,眨巴着眼睛望着她。“妈妈,我们还没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