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安静,众人都在忙工作。
李映棠不方便叨扰,从手提袋里取出书打发时间。
翻了不到五张,秦霰叫她:“棠棠,走了。”
“好嘞。”李映棠收起书本和秦霰离开:“你昨天晚上点的熏香怎么做出来的?”
秦霰:“家里原本便有。”
李映棠:“......真以为你连夜做的。”
秦霰笑出声,想想也不可能有如此速度啊。
怀孕大概八九不离十。
受孕期激素的影响,脑子的思考变迟钝了。“店铺还去么?”
“去啊。得算账,你先到柜子店吧。”李映棠本来就不放心钱放在店铺内,加之莫名少了三箱货,她更不安了。
眼皮子底下少三箱,在她监视不到的地方,威胁岂不更大?
两人在十字路口分开。
李映棠再次回到店内,店里只剩任原和马小艳。
她一进门,小马便道:“老板,我已经意识到错误了,明天允许我上班可以吗?突然放三天假,对家里不好交代。”
李映棠已经消了气,加之小马认错态度教好,她决定再给对方一次机会。“行吧。有一点,别觉得我这里人少就能不守纪律,在这里上班,我的话就是圣旨。下次再让我看见别干了。”
小马第一次被这么下面子,脸色血色尽退,期期艾艾:“我,我知道了。”
“下班去吧。”李映棠说。
小马红着眼眶走了。
李映棠用钥匙打开抽屉,拿钱和账本。
收拾好等秦霰。
任原理好货架:“老板,仓库的货少了一箱,中午我理货的时候没少。”
李映棠亲自过去对账,确实少了一箱。
到底谁偷了货?
那几瓶用着,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箱一箱扛,太过分了。
她打发了任原,等着秦霰接她时,告诉他仓库遭窃的事情:“肯定是家贼,旁人没机会进仓库。你认为,我该不该找个仓库管理人员,专门守着货?”
少的这几箱,如果零卖,完全够仓库管理的工资。
秦霰:“上次少三箱,今天少一箱,一箱货十块钱?”
李映棠:“批发价十块,市面上不止了,起码卖到十四。”
秦霰:“无本的买卖第一次至少挣三十,这一回挣得少能甘心?以我对人性的了解,对方势必会回来继续偷,要么咱们在这里等着?”
“怎么等?”
秦霰伸手摸她的头:“傻了?小偷肯定配有钥匙,咱们只需锁门找个合适的角落蹲守即可。”
李映棠:“.......我的锁用万能钥匙打不开,店里只有两把钥匙,一把在小史那,一把在我身上。”
秦霰:“你们的钥匙,从未离过手吗?钥匙很容易配。”
“也对。”李映棠锁上大门,移步至马路对面候着。
秦霰去了后门。
天黑下来,李映棠所在前门相安无事,在她快失去耐心时。
秦霰所在的后门,抓到了一个小个子男人。
人赃并获。
带到李映棠跟前:“棠棠,是这个人,认识么?”
李映棠上下打量,摇头:“不认识。你哪来的钥匙?”
男人缩着脖子不吭声。
秦霰揪着人至隐蔽处,一耳光扇过去,男人熬一声叫,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骨气立马没了,求饶道:“我说,我说,别打,别打。”
李映棠惊于秦霰的力道,好大的力气啊。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话真不假。
她家阿霰,和她一样,内里是个狠人。
“我,我妹妹给的。”男人惶恐道。
秦霰:“什么妹妹,叫什么名字?偷了几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