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在想,他绝不会这样,敌人会不择手段的挖掘你的弱点,不顾任何道德与底线,对你的薄弱之处发起攻击,而他不会有“弱点”。
中性的感情和情绪,最保险,最正确。
正如赌徒永不会输的秘密,那就是永不下场。
将世界看做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高高在上看着其他人深陷其中为了权力与爱欲挣扎。
那些死去活来生死相许的爱情,对于他来说就像舞台上的剧目,唯美但不真实。
航海时几度的偏差,最后却彻底改变了航程。
人晃神的刹那,心脏加快,就此赔上一生。
香烟夹在手里,尼古丁过肺又被吐出,他依旧清醒,清醒的看着自己的沉沦。
黑夜中他就这样抽着烟,看着那两枚迟迟没有送出去的胸针坐到天亮。
那些现实的思考,那些理性的原则,没有任何东西能说清它。
这是弱点。
他却甘之如饴。
当初的想法悄然改变,他绝不会这样,他绝不会给敌人任何伤害她的机会,绝不会有悲剧发生。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也警告你们一句“离我的夫人远一点。”
他本来就不用参加他们的什么选项,是他们两个硬要插足。
而且,他看向萨卡斯基“你不是会管这些事的人,你又是为什么?”
每年都会有四海的海贼涌入新世界,进入伟大航路一路向前冲前往新世界,一般来说能进入新世界都会有傲骨,总有例外,哭爹喊娘不顾一切的跑回四海。
他正好碰上一个,一路追到四海终于击毙,打斗没耗费精力,来回的路程费了他不少时间。
船停靠在一个海军支部补充消耗,他随便看着周边的城镇,他一向不走群众路线,没有什么到群众中去这种想法。
只是远远看一眼而已。
看看平时被保护的民众正在做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他所保护的民众正保护着一只幼猫和两只鸟打的有来有回。
萨卡斯基:……
旁边有一位中年男子赶了过来,明显是父女关系,他看了一眼,她居然还是海军家属?
那天的片段仅此而已,他也没有去查她到底是谁。
直到他看到他的副官请假后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恍惚了,他皱着眉头,将人叫到跟前,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好好控制,那他不得不考虑将他调离了。
迪安副官犹豫半响将他最近的困扰全盘托出。
没人敢在赤犬中将面前嚼八卦,所以萨卡斯基对这件事的印象还停留在追悼会上,他记得当时虽然不是特意为她解围,但他确实拦住了黄猿。
副官调出档案,他看着档案袋上的照片顿了一下认出她来,没想到这么巧。
追悼会上他只想快速平息骚乱,根本没注意长相,回忆中断,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两人,他们的话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动摇,他依然巍然不动的站在原地,挡在她的身前。
她连那两只惹人厌的鸟都赶不走,她能赶走你们两个正值战力巅峰的海军本部中将?
犹豫不决从来不是他的性格,要不然从头到尾不掺和,要么然就管到底。
“你们的执念对她来说才是麻烦。”
选我,让我来帮你挡下他们。
他们三个人又再次对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