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茉讪讪地闭了嘴,微笑着朝他点点头。
她看着贺青昭走去一边接电话,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跟他说了些什么,只见他浅浅地勾了下唇,眉目疏朗地笑了起来。
程嘉茉怔怔地看着他,脑中闪过一句诗。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她心中感慨,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比电视里那些演员明星好看十倍百倍。
而他这种光风霁月般的贵公子气,是那些演员明星穷其一生也学不来的。
贺青昭没说几句,挂断电话看向程嘉茉。
“走吧,我送你。”
程嘉茉看得走了神,回过神后,慌乱地摆手:“不,不用,不麻烦您了,我自己能回去。”
贺青昭朝她淡淡一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他很绅士,很儒雅,没有一点倨傲气,一言一行,完美得无可指摘。
可程嘉茉却感觉,他完美得简直不像真人,没有一点人味儿。
那层绅士儒雅的外表下,是冷月般的清寂,又像是高山上终年不化的雪。
尽管如此,程嘉茉仍旧看得出了神。
她看着贺青昭远去的背影,像一座覆着霜雪的青山,挺拔料峭。
目送着贺青昭走远后,她收回视线,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转身再次走进会所。
齐英杰没想到程嘉茉还会再回来,惊讶地看着她。
“东西落下了?”
程嘉茉直接说道:“齐先生,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包厢里本来就没多少人了,只剩齐英杰,沈泽川,以及陆俊砚他们三个。
听到这话,沈泽川跟陆俊砚,两人都站起身走了出去。
齐英杰朝程嘉茉抬了抬下巴:“说吧。”
程嘉茉目光清亮地看着他:“我朋友的事……”
齐英杰笑着打断:“你不是跟贺青昭很熟吗?怎么不去找他?”
贺青昭今天要回西苑,位于京郊的一处园子,他爷爷奶奶住的地方。
他们这些晚辈只要在京北,每个月都得回去一次。
每次回去,他都得戴上十八子多宝手串,否则要被他家老太太数落好一阵。
平时他基本上不戴,那玩意儿花里胡哨的,他一个大男人戴在手上晃来荡去像什么话。
只有回西苑的时候,他才会戴。
进会所前,他把手串摘了,顺手装进了裤兜。
坐进车里后,他准备拿出来戴上,手一摸,却摸了个空,两边裤兜都没有。
料想是落在了会所,原本打个电话就能找回来,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却鬼使神差地下了车,返回会所。
走到包厢门外,他见门虚掩着,正准备推门进去,手刚碰到门,却听见里面响起轻柔细软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南方音调。
“我跟贺先生不熟。”
贺青昭抬起的手僵住,在空中停了一瞬,五指收拢放下。
程嘉茉说:“他根本不认识我。”
齐英杰显然不信:“不会吧?不认识他会帮你?”
程嘉茉却笑了下:“因为他很善良。”
“什么?”齐英杰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贺青昭很善良?”
程嘉茉眼神坚定,语气却依旧柔软:“对,贺先生很善良,很正直,有一颗侠义之心,品格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