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景渊君,轻易就说出了我们谁也说不出的高深道理,真是令人憧憬,让人崇拜啊!”
宇智波景渊转头对她笑了笑,她鼓掌鼓得更起劲儿了。
接着他扫视一圈,敲了敲桌子,“愣着干什么,还不记下来!”
“只要领悟了火之意志,你们就已经是半个合格的忍者了!”
“笨蛋,当然是忍者能力啊。光有意志,没有能力,照样不是合格的忍者啊。”
“纳尼,怎么说考试就考试啊!好突然啊!简直是——不教而诛!”坐在教室门旁边的黑藤归山似乎很惊讶,不由得大声道。
木叶忍者学校正常的学制是六年制,学生六岁入学,十二岁毕业。但是,战争时期就另当别论了,可以有些灵活的调整。
“尼桑,这次考试的内容是什么啊?”平田一郎的幼弟小五郎忍不住问道。
“什么哥哥!小五郎,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学校的时候……”
“大点声!根本听不见!”平田一郎吼道。
“听好了,考试规则如下:展示你们最擅长的术式。变身术、分身术、替身术,投掷术,体术皆可。”
“你们只管展示,通过与否我们三位考官会做出评判。”
景渊注意到中忍教师田村英吉的右臂裹着绷带——大概是教学的间隙也去执行任务了。
像是护送任务,暗杀任务,寻找任务,都是需要分配到人去做的。
听到平田的话之后,后排原本紧张兮兮的几人露出了稍微放松的神色。
这次能直接展示自己所擅长的,倒是让一些担心抽到自己运气不好的学生放下心来了。
他打算先补充一些热量,虽然他一直也没缺过热量。
景渊能察觉到,此刻的秋道明非就像是想缩头但找不到壳的乌龟。
既不擅长家族秘术,也没有学好忍者学校教的基础忍术,就连手里剑投掷也是马马虎虎。
最核心的是那是自我阉割般的懒惰和怂。虽然他心肠不坏,但心地善良这个特质对于成为忍者来说,卵用没有。
有位伟大的女士说过,唯有刻骨铭心的悔恨,才能催生脱胎换骨的成长。
“森之本樱——”
第一个被点到的森之本樱是一个平民家庭的女孩,虽然也算勤勉,但成绩一直不太理想。
也许走体术路线才适合她?
她相貌不错,可惜性格有些脱线,像是个女版的漩涡鸣人。
当森之本樱小心翼翼结出分身术的印,分出了那木木呆呆的分身的时候,景渊看见平田和其他两名考官对视一眼,比了个“通过“的手势。
如今的木叶就像它的最高领导猿飞日斩一样,散发着一种日薄西山的暮气。
“拟兽忍法·双莲华!”
其他成绩嘛,不提也罢。
她一向是个乐观自信的人,做什么事都兴冲冲的。
副考官之一的片山新太郎瞬身闪避,景渊看到他的动作明显有些滞涩。
片山新太郎是两个月前才从汤之国前线撤下来,来到忍者学校当老师的。
据片山新太郎所说,他自己用腿部受伤的代价换掉了对面两个中忍,两个下忍。
他在忍具课的课堂上还曾自豪的说起自己的伤,宇智波景渊还记得他的豪言壮语:
“云隐那帮蛮子还敢号称他们村子的忍者都是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