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队奇形怪状的人马就这样在光幕前停下了。为首三个挲螣星人半跪下来,双手摊开,向上平举,举到与额头齐平,然后俯首。后面跟着的七个人也纷纷弯腰,只有最后两人站得笔笔直。
约莫半个小时后,一队大型军用悬浮车列队从那边飞了过来。林祺寒噌地一下站起来,走到舷窗边,目视那队悬浮车在光轨上毫无停滞,丝滑地飞进了光幕,而光幕在悬浮车进入前,已经完成了扫描悬浮车自带出厂编码并核对的工作。
第一枚“投弹”触发了光幕的防护措施,边防千米范围内的激光武器被全数激活。光幕根据“袭击”方向开启袭击人群锁定功能,第二枚“投弹”被悬浮车锁定,眼看着要被悬浮车的激光武器湮灭截停却突然自己炸开,波及范围恰好囊括了悬浮车。这点细微的波动没有引起挲螣星人的重视,也是这点波动引发了光幕的错误锁定,边防激光武器打到了悬浮车迅速开启的防护光屏上。
为首的悬浮车挡住了第一波攻击,后续的激光攻击就已经被这边接应的挲螣星人手动确认停了。而“投弹”的轨迹已经暴露了他们的位置,他们要是再不撤离,就要暴露了。即便现在撤离,也有被抓获的风险。
她还在临走的时候联系了她的鲜叔叔,不知道到时候调查到他的头上的时候,他能不能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最开始不是在算计他陷入这个麻烦,而是其他的东西。不过也好,能给她鲜叔叔惹点麻烦,她很开心。
白榆:“我去继续执行任务,你留在车里,等会儿他们发现了我,你就让悬浮车带着你跑。别走光轨了,悬浮车也不是只能在光轨上开,光轨只是相当于道路的作用。”
白榆:“听话。”
白榆穿着黑色作训服,快速向南奔跑,期间向里面的那队挲螣星人投掷了一枚“投弹”,她不指望那群人真的“手无缚鸡之力”,老老实实被炸。只是“投弹”算是她们自研的武器,弹道和普通热武器有差别,又和挲螣星的高科技没法比,挲螣星人一时半会儿还锁定不了她们。她打算打个时间差。误导一下挲螣星人,让它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虽然可能性不高,但是挣扎一下的必要随时都有。万一挣扎成功了呢?这段时间不是正好它们不轻易“杀生”吗?
挲螣星人没有利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铺火力,也没有动用能要她性命的武器。她投出去的“投弹”被捕捉到,它们反向定位到她,向她发射的是类似早期科幻小说里的电休克枪。她只来得及扔出最后一枚“投弹”,就一阵痉挛,倒在了地上。
啧,林祺寒暗骂,白榆想得倒是美,他开着隐身和静音,悬浮车启程的动静也不会小,怎么可能避开人耳目。还不如大摇大摆,装一装呢。想着,林祺寒干脆地启动了悬浮车的自动导航,定位了里面的最高建筑。他想好了,被抓了就说他“主人”派他来送花的。林祺寒瞥了眼那几盆盆栽。很蹩脚的借口,姑且先用着吧。
事实证明,他也赌对了。
林祺寒准备下车的一刻,变故陡生。
林祺寒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疯了”的光幕,赶紧跌跌撞撞地下悬浮车去捞人。没办法,他不会精确驾驶悬浮车,只能先停了悬浮车,再徒步过去靠手把人往回拖。幸好这地面还算平整,不会把白榆拖死。林祺寒就这样拖一段、歇一段,白榆都恢复来能动弹了,还没来得及把白榆拖回悬浮车。
就是,它们发射多少,就被光幕拦下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