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地球一年有12个月,365天,每天是24个小时,每小时是60分钟,一分钟是60秒。挲螣星人直接大手一挥,历法改了,一年十个月,每个月十天,每天10个小时,每个小时100分钟,每分钟100秒,每秒跨度修改一下。至于这么改方不方便,合不合理,挲螣星人不管。挲螣星人不惜大费周章改课本、砸计时器和钟表、毁掉有计时功能的电子设备,还有其他一系列操作,来避免数字中出现不是整数的概念。
挲螣星人这强迫症还表现在对自己身上。
总之挲螣星人对数字的强迫症无处不在,已经发展到反抗组织都会利用的地步了。
“我来吧,”白榆的声音打断了音频中众人的争执,“我长得没有攻击性,身高又只有155。从外貌上能最大程度降低它们的防备。”
“好了,”白榆捂了捂耳朵,语重心长道,“我们这个据点就五个人,林祺寒没成年,马晨和陈安是能出入那边的高级潜伏人员,至今脸都没对我们露过,后续的深入潜伏也是他们负责。覃望舒是话事人,还得主持后续工作。这么看我也是最合适的人选啊。我去交界毁掉它们最新的登陆物资。同时,其他据点的同事会发起第一波武装反抗。后续,马晨和陈安趁虚而入,给挲螣星人出谋划策,顶上这片物资空白,更快速地打入内部。”
“以前那是不得已而为之,没有办法,”白榆耐心哄劝着。
“没有办法,我不就是办法吗?我还在,轮得到你去犯险吗?”白榆强硬了一点。
覃望舒缓了一口气,放缓了语调:“又不是回不来了,也没让你们去牺牲。戒严期,无论发生再严重的叛乱,都没死过人,不用紧张着要护着谁。我们的人有后续安排,被抓了也能捞你们出来。我保证你们都会安然无恙。”
“胡闹!”覃望舒斥了一句,“我们现在沟通的加密设备都靠你和马晨从那边偷渡来的,你们是大后方的支援保障,现在一开始就冲锋陷阵,像话吗?”
“望舒所言极是,安安,你别胡闹了,就让白榆和林祺寒去吧,”马晨语调慵懒,不急不缓的调调,一点不像几分钟前还在抢去毁物资的活儿。
“拿着这块豆腐,你去你常去的那家花店,把豆腐给老板,央他让你去送今天的花,拿着花,你就可以去交界了。”
林祺寒好奇了:“那俩老板是我们线人?”
林祺寒更好奇了:“那为什么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啊?不是在对暗号吗?我们不是从他们手里拿装备去炸挲螣星人的装备吗?”
再有呢,本次行动,12个据点,每个据点都有自己的任务,为防计划整体泄露,每个据点互不透露自己所执行的任务细节,且执行计划由据点自己策划,本部只管规划整体,分发任务目标。所以,望舒规划的时候把自己私交盘算了进去。”
“你现在才想起来这茬啊?”陈安趁机拌了句嘴。
“那就吃席!”林祺寒抢话。
覃望舒不等林祺寒再语出惊人,喊了“散会”,立刻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