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爻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不是把花房当命根子一样吗?平时除了园丁都不准任何人进去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只要你同意就行,明天我和赵管家说一声,让他把园丁的工资结清。”
“至于菜地,只要你们不是养鸡养鸭,叽叽喳喳把院子弄得一团糟,其他随你们折腾。”
“谢谢爸!”
傅辞羡暗暗比了个耶,“那我就先回房了,您别忙到太晚,早点休息。”
傅辞羡抱着花盆准备功成身退,然而刚转身,就被叫住了。
“等一下。”
“怎,怎么了?”
傅辞羡迟疑着回过头,心里慌慌的,难道是他的演技有破绽?
不能够啊,他在房间里练习了好几十遍呢。
只见他爸用下巴点了点他怀里的花盆,指尖轻点桌面,“把花留下。”
傅辞羡不情不愿地噢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书房。
早知道就不带过来了。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后,看着摆在电脑旁的花盆,傅爻面上的表情彻底柔和下来。
“阿若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儿子好像长大了不少,还真有了点当哥哥的样子。”
“你放心,不管他想做什么,我这个当爸的都会帮他的。”
说完,他合上电脑,轻手轻脚的抱着花盆回房休息了,在沁人心脾的幽香中,傅爻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
深夜,一个古朴的四合院里,黑暗中,中年男人从明亮的厅堂里走出来,接了个电话。
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男人轻笑一声,“那又怎么样?”
他这态度让对面的人气急败坏,只听手机里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说出来,我……你们也跑不掉!”
男人轻笑一声,不再理会对面的咆哮,直接挂断了电话。
“啧!确实有点麻烦。”
那人正要进去,迎面匆匆走来一个人,“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今天上午妈突然让人调查北郊的福利院,我把资料给妈送过去。”
“妈怎么会突然对福利院感兴趣?”
“不知道,快走吧……”
房间里,原本小憩的秦老太太忽然睁开眼睛,守在旁边的中年女人走过去,俯身轻问:“老夫人,您有何吩咐?”
秦老夫人冲她伸手,“素心,扶我起来。”
中年女人把她扶起来,细心的整理好她的衣服和发型,花白的发丝被盘在脑后,一丝不苟。
正好此时,房门被敲响了。
“让他们进来吧。”
素心走过去开门,“大爷,二爷,老夫人请你们进去。”
“好,谢谢素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