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喝多的林夏,不想去想这些东西。
“承蒙苏姑娘抬爱。”林夏放下折扇,摇晃着起身,走到雕花栏杆边,一手拎壶,一手持杯:“既然是临江城第一才女相邀,既然诸位都想我出丑一番。”
婉儿见林夏有点站不稳,赶紧走到林夏身边,怕林夏从露台掉下去。
“那就来一首《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随着第一句诗出口,加上那十五的月光照射下,林夏那举杯倒酒的动作,众人一下被带入进去了。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此诗当悬于文庙,刻在明伦堂。“不知多久后,角落里突然传来苍老嘶哑的嗓音,众人这才发现临江书院院长不知何时已站在回廊暗处。
藏在屏风后的玄衣公子眼里,更是异彩连连。
他指节捏得发白。
片刻后,主事者缓过神来,高声赞道:“妙哉!林公子此诗,豪放中见孤独,洒脱里藏深情,不拘一格,气贯长虹!”他带头鼓掌,众人纷纷回神,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刘睿踉跄着撞翻了案几,砚台滚落染黑了他的衣摆。
“对,没错,我是抄的。”醉酒的林夏听到刘睿的话大胆承认,使得刚混乱的会场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我这还有很多,要不要炒出来给你品鉴品鉴?”
“这等传世佳作,定然极其罕见,我不信你还能炒出来。”
“好诗听多了,不知道有没有听过好词。”林夏二话不说,抄出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会场再次沉寂,这比之前那首更有意境。
刘睿已跌坐在地上无人在意。
“......”
“林公子?”
“睡着了?是否需要我差人把林公子送回林府?”苏清瑶哑然。
“噢......什么?花魁?不行!”苏清瑶说着就起身,出门拐向隔壁林夏的雅间。
隔壁的陆少游早已面色铁青,他专门为苏清瑶而来,没想到出了这等变故。
熏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只见花魁白莘瑶和婉儿把林夏的手臂绕过脖子,架起来准备往外走。
花魁白莘瑶贝齿轻咬红唇,眼波如春水荡漾,虽双颊染着薄红,却始终未将那只手拂开。
奈何今天林夏太过耀眼,过了今晚必然在临江城掀起巨大风浪,到时林夏就是整个临江的香饽饽了。
苏清瑶是断不可能给花魁这样的机会的。
“苏小姐,不碍事的,我家公子不在乎什么名声,且本就没有好名声,不麻烦苏小姐。”婉儿知道苏清瑶是官家,她本能的不想和官家接触,于是直接就拒绝了。
婉儿想了一下,确实如此:“苏姑娘说的对,那我自己送少爷回家吧,我家少爷的马车就在楼下。”
睡着的林夏似乎觉得手里没东西了,还隔空握了两下。
有心想用脖子撑住,但她还做不到花魁那样行为。
只是嘴角始终挂着莫名的笑意。
“多谢苏小姐帮忙,我会如实跟少爷禀告的。”婉儿向苏清瑶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