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得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注意到婉儿肩膀上被塑形泥覆盖的边缘已经出现了翘边。
然后用酒精清洗消毒擦拭,重新涂上创伤药,包扎好。
“你的性命呢,我也是成功保下来了。”
婉儿看着林夏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眼前这个纨绔有点疲惫,又有点孤独,他的眼神里好像多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又扭头看向喜儿,喜儿看了看:“没有呢少爷。”
“少爷。”婉儿突然开口认真叫了一声。
“......”婉儿却没有再说话,从她六岁那年沈府被灭门,到现在,她也很少说话。不善言辞,便不说话。
他是纨绔,却又心思缜密,他是少爷,却被她带入险境。
他也仅仅是十八岁的少年啊。
“好吧,萧府不是那么容易绊倒的,这得从长计议。”林夏还以为婉儿想着他灭了萧府的约定呢。
“......”林夏对婉儿的反应有点奇怪,搞不懂,单身三十五年的牛马哪里能搞懂。
……
张统领从林府出来,就收到手下的汇报,说湖边发现刺客尸首,便去查验了,回到萧府的时候已经午后了。
门内传来茶盏叩击声,管家掀开湘妃竹帘:“大人传。“
此人正是萧家家主萧景山,承光五年,其妹入宫,承光八年,其妹封惠妃,承光十年,借胞妹宫中得势,任职两淮盐运使。
“可曾验过肩伤?”
“可曾找到账本?”
萧景山接过,查验账本,看起来确实是盐运司账本无误。
片刻后,紧绷的肩线终于松弛下来:“让漕运衙门的人都撤了吧,传令各门恢复通行。”萧景山将账本扔在案上,羊脂玉扳指磕出清脆声响:“送往通政司,仔细查验一番。”
林府。
然后叫上婉儿出门,喜儿留在府中了。
换了个车夫,原来的车夫已经被安置到后院,被阿大几个护院轮流看着,这个车夫,怕是萧府不倒,就出不了萧府了。
临江城坐落在澜江边上,玉带河自西向东穿城而过,汇入澜江。将临江城分成南城,北城。
最大的湖是镜湖,居于繁华地带于玉带河北边,以三丈宽的小河道连通玉带河。
林府和萧府就在这上游,萧府在南城,林府在北城,南城管家府邸居多,北城富家住宅居多。
是临江城两个最大娱乐场所,茶会,文人雅集之类的都是在这镜湖附近。
醉春楼多富商巨贾、纨绔子弟、官员胥吏,以及寻求声色娱乐的市井百姓。
马车上,婉儿坐在旁边,剑倒是留到林府了,那剑也是个破绽。
“婉儿啊,你说我是去天香阁好呢,还是去醉春楼好呢?”
“为什么?”
“也是,正好昨天没去成,今天去瞧瞧。”
而南城没有这个烦恼,南区上游多为官府,严令不许占用街道。
婉儿只是静静的看着林夏,心里却是有点心疼,这个纨绔为了他,怕是一晚上没睡。
婉儿不忍叫醒林夏,但马车外的热闹的声音很快就把林夏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