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日头刚升。
林夏一睁开眼便大声喊道。
这些是林夏穿越来这里后制作的为数不多的现代用品。
“早啊婉儿,昨夜睡得可好?“
“早...早啊?”
“哼,少爷都不跟喜儿说早安了,少爷不喜欢喜儿了。”
“少爷肯定喜欢喜儿啊,婉儿不是新来的嘛,让她熟悉熟悉咱们林府。”
洗漱过后,在喜儿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
林夏如是想着。
没有做过丫鬟的他,哪里知道这富家少爷穿衣都不用自己穿。
看向婉儿:“来婉儿,把你肩膀上的衣服褪下,我帮你换药,这可是我特制的创伤药,外面可没有,金贵的很。”
褪去肩上的衣服,那抹雪白依然晃的林夏眼晕。
林夏倒了点酒精:“今天倒是不会怎么疼了。”
“好了,先不要着急裹上衣服,凉一会。”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仆人在门口躬身站定:“少爷,萧府张统领来了,说是昨日多有得罪,今天上门赔罪。”
“是。”
仆人退走后,林夏冷笑。
“婉儿别怕,本少爷自有对策。”
“嘿,也能摸着女刺客的头了,舒服。”
……
张统领坐在大厅西侧,林远则是坐在主座,门外站着几个萧家护卫。
林远笑着问。
张统领抱拳回应。
林远吩咐下人后看向张统领说道:“张统领,我林府的茶你怕是还没喝过,比市面上卖的那些都好喝,今天特意给你尝尝。”
张统领抱拳后,不等林远说话,直言道。
“已经派下人去别院叫过了,想必现在也是刚起床吧,那个逆子,如果有得罪张统领的地方,还望张统领能多多海涵呐。”
打开木匣,里面二十个小银锭稳稳地躺在木匣中。
张统领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那方形小木匣,百两银子,大手笔,随后轻轻将其合上。
片刻后,他将木匣缓缓推到一旁,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林老爷,张某今日前来,是为昨日之事赔罪,并非为其他。林府的茶,张某倒是可以尝尝,至于这黄白之物,还请林老爷收回。”
随后给一旁仆人使了个眼色。
张统领撇了一眼,没有动作,只是开口问道:“林老爷,不知林公子何时过来?”
“张统领,这么早就来给我赔罪了?”
张统领起身,抱拳,“林公子,昨日多有得罪,还望林公子不要放在心里去。”
抬手示意后,林夏坐在了正厅东侧,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两腿闲适的互搭着,和张统领面对面,看了一眼张统领桌子上的三个小匣子,心里明了。
张统领客气了一下,便坐了下来。
林夏心里明白,张统领越是这么客气,怕是后面越的事越难办。
张统领直言不讳,导致大厅里出现短暂的宁静。
“张统领是想见喜儿啊?害,早说嘛。”
“哎,来了。”
“少爷。”
“林公子误会了,喜儿姑娘我是见过的,我说的是另一名女子。”
林夏挑挑眉,脸色有点阴沉了。
刹那间,正厅之内,空气仿佛被凝固成了实质。
“这么说张统领是不给本少爷面子了?”
“望林少爷见谅,实在是这个事牵扯的有点大,我得确认一下。”
林夏一拍桌子,并抬高了声音。
话音刚落,门外两侧护卫突然闯进正厅,站于两侧后方,手中兵刃虽未出鞘,但寒气凛冽,杀气腾腾令人寒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