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进入府内,林夏立即吩咐喜儿带着婉儿去别院休息。
“啊,少爷,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在林家做了这么多年车夫了,一直对林家忠心耿耿啊。”车夫一看还有自己的事,急忙求饶。
“最近外面不安全,放心,不会让你有事的,就是这几天要呆在林府了。”
喜儿也没有多问,少爷的事她不会多问,只要伺候好少爷就行了,少爷怎么做都有他的道理。
林夏自己则是匆匆赶去书房,他得快点和父亲商量,如何安置这个刺客‘丫鬟’。
走到书房门口的林夏,看到父亲操劳的场景,不禁想起了前世自己的父亲为维持家计日夜操劳,很是辛苦。
这事一度让他遗憾不已。
走进书房大大咧咧道:“爹,钱又赚不完,多歇息歇息,可别把自己累坏了。”
“我这不是怕爹累坏了,以后没人给我赚钱花了吗。”林夏嬉笑回应。
“今天外面突然出了点大事,被那萧府张统领扫了兴致,就回来了。”
“什么大事。”
林夏当下就把萧家当街抓刺客,还有婉儿和盐运司账本的事全都说出来了。
林远听完,脸色骤变,作为精明的商人,瞬间明白其中关键,语气中透着几分担忧。
然后将与婉儿的约定一并告知父亲。
“不行啊爹,账本在她身上,若我们绑了她送至萧府,不就等同于自曝见过账本吗?到时萧府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林夏摇摇头,“爹可还记得十年前那起临江灭门惨案?”
父子二人密谋良久,最终定下一条权宜之计,不多时,林父派了管家匆匆出府,去办理要紧之事。
“婉儿,还不快来迎接本少爷。”
厢房门应声而开,林婉儿走了出来,站在门口,也不说话。
“嘿嘿。”林夏见婉儿这样,也不在意,径直走到婉儿身前,伸手想揽住她的腰肢。
“唉?你现在可是我家丫鬟,不能躲哦。”林夏假装不满,强行把婉儿搂在怀中,婉儿稍微挣扎了两下,心中却是想起白日马车内发生的事,既然都那样了,现在这样也没啥了,便不再挣扎了。
房间内,冰块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丝丝凉意扑面而来。
“喜儿,你又在嘀咕些什么?”
“啊!没什么。”
“婉儿,那个账本先给我吧。”
婉儿闻声,双手抱于胸前,微微后退一步,挣开了林夏的胳膊,虽未言语,但那拒绝之意却溢于言表。
“你要账本做什么?”
林夏坦然道。
林夏接过账本,转手交给喜儿,吩咐道。
“是,少爷。”
“今天天气这么热,出了很多汗吧?”
“要不要一起洗个澡啊?”
婉儿声音低如蚊蝇,脸颊泛起阵阵潮红。
林夏见状,也未再强求,而是提醒道。
夜色渐浓,临江城各处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纷纷有所动作。
林远作为临江城最有钱的人,手底下可用之人多的很。
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只能明日见分晓了。<!---->